外三个账号都是大家熟得不能再熟的名字,夹在中间那个陌生id很快引起了一点讨论,公共频道里已经有人问ix是不是又试训了新人。
飞机进入地图,林归尘在南屿要塞标了点。
人物从机舱跃下,风声一下灌满耳机。
顾珩拉高视角,附近的伞面尽数收入视野,他过去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东北一队,两个拉到野区了。”
陈嘉言笑了一声,“这味儿对了。”
顾珩说:“少拍马屁,搜你的。”
第一局,他们只打到第七,顾珩一个淘汰,三百多伤害,近点还有一波因为反应慢了一点险些被对面反杀。
坐在后面的应观澜看了许久,很多过去消失的细节重新出现了。
顾珩会在队伍转移以前主动把两侧视野铺开,在林归尘做决定以前,先给他一个相对清晰的风险范围。
第二局打到四圈,问题开始暴露。
ix从东侧准备进入圈中心,顾珩拉出主阵地准备往山腰高点踩。
以前这种时候,他负责确认右侧视野,陈嘉言只需要架住远点,许航守前方,林归尘根据顾珩传回来的信息确定下一步。
可顾珩刚出去没多久,耳机里已经连续响起两道声音。
陈嘉言报了山脚车辆,林归尘都提前过来,自己确认了一遍高点情况。
第三局依旧如此。
他坐在这个位置,被无形中划出了一块保护区。该由他承担的风险分给另外三个人,大家嘴上没提他的身体,所有决定都在下意识绕着他的状态走。
忍到第三局结束,ix拿了个第三名,顾珩摘下了耳机。
“有件事现在说清楚吧,不然今天剩下三把也不用打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们是好意。上次我离开比赛的时候是什么状态,你们不可能一点顾虑都没有,这个我理解。”许航想解释,顾珩朝他抬了下手,示意先听自己说完,“但是职业不能这么打。”
“我承认我现在不如以前,近点反应慢了,连续训练到后半程以后注意力也会分散。但我回来不是为了让你们给我腾一个安全位置。我能做多少就让我做多少,真做不了,我会自己开口。如果你们每个人都因为怕我犯病替我多干一份,哪怕我坐在这里半年,也永远回不到真正的职业比赛里。”
顾珩说得很坦然,他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连承认自己出了问题都觉得难堪的人了。
生病就是生病,退步就是退步,这些事没有什么不能摆上桌面的。让他难受的是所有人因为他的病变得小心翼翼,原本的队伍不像自己。
林归尘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打断。
许航听完,靠着椅背长长呼出一口气,“那我提前声明,以后你出去踩点被人抓死,我可不会因为你是病号少骂一句。”
顾珩嗤笑:“你哪回少骂了?世界赛你自己一头撞进四个人脸上,我没把你族谱念一遍已经够给面子。”
陈嘉言笑起来。
第四局开始以后,ix像换了一支队伍。
顾珩在二圈刷新提前沿着山腰外扩,“北边刚过去一队,三辆车,大概率分踩。你们别走公路,我前面这个反斜能收车。”
林归尘听完后直接改了标点,“走顾珩的位置。”
过去几个月,林归尘身上的任务太多了,指挥运营之外,他还必须亲自补足很多视野信息。
第五圈,他们堵住一队准备上山的人。
林归尘率先击倒一个,切出去跟顾珩形成了两条完整枪线。
这一局结束,顾珩个人五个淘汰。
第五局六个。
训练房公共频道里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echo·han:ix试训的谁?】
【黑曜·one:哪挖来的自由人。】
【echo·han:你们这个新人打得怎么有点眼熟?】
顾珩看见聊天框笑了笑“韩泽这狗鼻子还挺灵。”
许航说:“你要不要回一句,你顾哥。”
“滚,嫌事情不够大?”
最后一局是海岛图,他们的圈并不好。
从二圈开始一路往西南切,许航在六圈前换掉两个人以后阵亡,陈嘉言也倒在了山口。
ix只剩两个人进入决赛阶段。
他们两人所在的位置很差,低坡、浅反斜,正面房区两人,左侧高点还是一支满编,唯一的好消息是高点和房区互相牵制,谁先动就会被另一边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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