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安塞尔正盯着光脑,眉头皱起来,艾尔温想,他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只是这一眼,艾尔温就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起来,灵魂终于又回到他的身体里,像快枯死的植物迎来甘霖。
“好好守着,不要让他发现,什么都别做。”
艾尔温挂断光脑,拔出枪走到关押伊洛斯的囚室,一枪果断结束了他的生命。
没时间耗在这了,他得去见他的雄虫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见面
培训期间我就看着我的存稿一章一章的减少
见面
病房中的安塞尔没有关注到玻璃窗外的窥视,他在专心致志的在光脑上画设计图——生活不易,安安叹气。
安塞尔原本不想再和利维亚有牵扯,但现在他手头紧张,所以安塞尔答应再为他设计一套家居产品。
这次他想设计的风格就叫“利刃”,干净的风格,简单的配色,正能迎合星际时代的普遍审美。
投入工作时,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等到安塞尔再一抬眼,天色已经全暗了,病房外的喧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此刻安塞尔还能听到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
输液架上的液体已经快见底了,安塞尔按下呼叫铃,自己调慢了速度,他可不想护士还没来就回血了。
这几天失血过多的身体总给他带来阵阵晕眩,此刻他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弥足珍贵。
“叩叩——”
这么快?安塞尔有点讶异,他一分钟前才刚按铃呢。
“请进。”
来者进门,他们四目相对,安塞尔骤然屏住呼吸。
安塞尔紧紧盯着来人,眼圈悄悄红了,他现在实在不大整洁,原本总是收拾妥当的黑发乱糟糟的,像是独自出去觅食却被大雨劈头盖脸淋了一通的奶猫。
“安安……雄主……”
艾尔温大步上前将他拢在怀里,他知道安塞尔身上有伤,想抱紧又不敢,满腔思念不知道该如何发泄。
时隔许久终于又陷入这个温暖的怀抱,安塞尔终于忍不住哭起来,他努力咬住嘴唇,不想做出这么丢人的事,可艾尔温却将他的手指探进他嘴里不许他再咬。
安塞尔嘴里含着手指,眼泪还流着,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艾尔温舔走他的泪痕,边轻声哄他边将安塞尔手上的针头拔了,湿漉漉的吻从脸颊开始,到下巴,再滑到脖颈和锁骨。
安塞尔终于忍不住使劲推了推他的脑袋:“别闹了……”
艾尔温听话的停下,但还是不让安塞尔离开他怀里,他不是存了什么狎昵的心思,也没有真想做什么,只是情之所至,实在忍不住。
他甚至不敢现在让安塞尔看见自己的眼睛,他眼中的惊惧和疯狂还没压下去,艾尔温从格兰那听到消息后仍有一种不真实感。
他自己驾驶机甲将速度拉到最大来到这,直到将安塞尔抱在怀里,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缓缓坠地。
还好还好,还没有太迟。
安塞尔将脸埋在艾尔温衣领里缓了许久,才像突然意识道似的问:“你刚刚叫我什么?雄主?”
安塞尔知道雄主是什么意思,来这里这么久,多少也懂了些虫族的名词,可那不是虫族帝国才有的称呼吗?
自从到和平纪元,雄虫的地位大不如前,即便是虫族血统较高的雌虫也不会再喊这个称呼了。
雄主这个称呼往往体现着雌虫的臣服和雄虫的所有权,如果可以,谁愿意成为别人的私有物品,丧失自己的自主性呢?
如果安塞尔是雌虫,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以己度人,安塞尔觉得玫瑰也应该不愿意才是。
所以他又问了一遍:“玫瑰,你叫我什么?雄主吗?”
艾尔温盯着他的眼睛:“雄主。”
“为什么这么叫?”
“因为我愿意这么叫……”,艾尔温笑了,他拨开安塞尔额头的碎发,在那里印上一个吻。
艾尔温只是发现如果安塞尔真的死了,他好像根本活不下去,他会变成一只疯疯癫癫的雌虫,最终毁掉自己。
艾尔温并不觉得自己对安塞尔的情感会变成他的负累或者多见不得人,安塞尔是一只值得爱的雄虫,他值得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
“你……”,安塞尔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我记得雄主收下我送的胸针时还答应了要跟我结婚呢,难道我们分开这段时间另有新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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