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现场没有收集到任何证据,这桩案子也就暂时成了悬案。
楚晏随向上面递交了报告,加入了这个案子的调查。
他自然是相信凌照野不可能做这件事,但也要将凶手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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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小姐在这里吗?”
年糕从凌照野背上跳下来,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洋喃喃道。
凌照野往前走了几步,翻涌而上的海水打湿了他的爪垫,“嗯,原先在那边,只不过现在被水淹没了。”
年糕不喜欢毛毛被打湿的感觉,于是变回了人形,赤着脚丫子踩进柔软细腻的沙滩中。
海水凉丝丝的,远处吹过来的风带着点咸咸的气息,倒是凉爽肆意。
“好凉快,电视里说海底有很多漂亮的小鱼,还有很多珊瑚,红色的那种,可好看了,凌小姐肯定会喜欢。”
凌照野也变回了人形,他坐在年糕身侧,任由海浪一次又一次冲刷着脚掌。
凌小姐曾跟他说过,如果可以,她想带着凌照野,去游遍五湖四海,去看没见过的山川海洋,白雪皑皑,亦或是辽阔草原。
如今也算是看过海洋了吧。
年糕脚丫子晃来晃去,白嫩的皮肤在太阳底下都发着光。
他故意抬起脚,把水弄到凌照野脸上,“吃我的洗脚水哈哈!”
凌照野握住他的脚踝,抓了一把沙子摁在他脚心揉搓,年糕登时痒得直打滚,哈哈笑个不停,眼泪都从眼眶挤了出来。
“错了错了,我不敢了,好痒,我投降了。”
凌照野这才停手,将他拖过来抱在怀里。
年糕笑得喘不上来气,这会儿正匀着气呢,就被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他用力推开凌照野,“你怎么说亲就亲,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不用准备,你乖乖的就好。”
年糕用小臂抵着他的锁骨,身体倒仰回去,挣扎道:“凌小姐快看啊,你的猫是个大流氓,臭变态!”
凌照野勾了勾嘴角,握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扯到了自己面前,嘴唇蹭过他的耳垂,轻声道:“现在是你的猫。”
如愿以偿亲到了年糕,凌照野沉重负累的一颗心似是被毛茸茸的爪垫托了起来。
安心。
凌照野脑海里闪过两个字。
出来几天了,凌照野知道年熠童一定担心死年糕了,便带着他回去。
年糕不想走路,就趴在凌照野背上,让他驮着自己。
路上走走玩玩,又花了几天时间,等他们回到家中,才知道徐家人死了的事情。
年糕震惊得说不出话,要不是这几天凌照野都跟自己在一起,他都快以为是凌照野做的了。
楚晏随道:“所以现在找不出凶手,现场没留下任何一点痕迹,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不是你的毛
“我们先去现场看看情况再说。”
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无关人员不得进入,但换成两只猫猫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天色暗下后,凌照野和年糕偷偷潜入了现场。
第一个地点是医院病房。
年糕转悠了一圈,皱着粉粉的鼻子闻了又闻,除了消毒水中掺杂着点物件腐朽老化散发出来的霉味,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们再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吧,这里什么都没有。”
凌照野点了头,很快前往徐家。
徐母以及两个儿子都是在家里被杀害,这边场面要比医院病房惨烈些,原本就采光不好的徐母房间,鲜血直接溅到了房顶,此时变成了狰狞的深褐色。
两个儿子各自的房间也一样,柜子桌子倒了一地,被子掉落在地上,上面沾着凌乱的脚印。
年糕只是用力闻了一口,差点没被那脚臭味给熏出来,捂着鼻子连连甩头,“好臭,他们不讲卫生。”
凌照野笑了下,“你去门口等我,那里不臭。”
年糕摇摇头,“不行,我们是一个tea,要一起才行。”
“英文越来越好了。”
“那必须的!”
凌照野循着每个脚印在房间里细细查看了一圈,脚印虽然凌乱,但实际上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的,并未出现另外一人的痕迹。
就算是兽类,想要杀人,也不可能完全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他跳上床铺,走到窄小的窗边,年糕也跟着跳了上去,只是他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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