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难受…”贺绥舟极其艰难的开口,声音哑的厉害,忍的眼尾发红。
钟简缓过来一些,扶他去浴室。
快速放满一浴缸冷水,只帮贺绥舟脱了外面的外套:“你……自己解决一下。”
留下这话,钟简逃离现场顺带关上浴室门。
他将外套丢在一旁,自顾自坐到床边。
什么也没干,就坐在那里发了一个小时的呆。
意识到贺绥舟解决完没办法出来,这才起身拿上一次性浴巾和浴袍过去。
“我来送浴巾。”钟简敲两下门。
等了一会儿浴室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里面人伸出手。
钟简愣了下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手里面。
看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他松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钟简撩起额前扎眼的头发,闷热的感觉消散许多。
发丝也因为他的动作跑到两边,露出一些额头。
驻足原地许久才慢慢有动作往桌边走。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来喝两口。
浴室门边传来动静,钟简应声放下水杯,往旁边移动两步。
“还难受吗?”钟简稍微歪着些头,神色担忧的问刚出来的人。
原本已经好些的贺绥舟看到他突然感觉又不好起来,刚才压下去的燥热和欲望瞬间又起来。
钟简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多让贺绥舟控制不住。
领口被扯开的几颗扣子被钟简遗忘,没有系上,殷红的唇也很抢眼。
“靠!”
拥有良好素质的贺绥舟忍不住说了句脏话,几步走过去将人拉到床边。
?
钟简一脸状况之外的茫然。
“乖乖是故意的?”他的呼吸瞬间乱起来。
不等钟简去想他是什么意思,人就被压在床上。
上面的人瞬间凑过来亲他。
贺绥舟压着他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相较于之前,现在的吻技好上太多,钟简被他吻的七荤八素头脑发晕。
直到腰腹间有东西硌到,钟简恍然清醒,慌乱的眼睫轻颤,手指蜷缩起来。
贺绥舟注意到他的状态,吻他的动作一顿。
轻柔的在他唇角亲一下:“我去浴室,别害怕。”
说罢便要起身。
贺绥舟刚起身抬脚要往浴室走。
手腕忽然被人拉住。
:深情炮灰28
“拉我是什么意思?”
贺绥舟感觉自己要让他折磨死了,却不敢轻易猜测钟简怎么想的。
“你…你来吧……”
钟简突然不想躲了。
爱是拿来拥有的,不是拿来内耗焦虑的。
恰恰是因为确定最后有可能分手才更要认真用心的去爱。
他想过很多,想过躲避,拒绝……
可贺绥舟愿意给钟简很多偏爱,愿意耐心将时间花费在钟简身上。
爱就要大胆一些。
至少拥有过,不会感到遗憾。
爱人错过,爱而不得才是最遗憾的。
钟简想通了。
内心所谓的挣扎抗拒无非就是那所谓的对未来的担忧。
害怕任务失败,害怕最后的背叛,害怕自己入戏太深走不出来……
可那都是未知,他注意的应该是当下,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乖乖你…你认真的?勉强的话可以拒绝。”贺绥舟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头脑,克制的吻了吻钟简的额头。
灼热的呼吸让钟简有些头晕,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抖:“不…不勉强。”
贺绥舟的呼吸又重几分,啄吻钟简的唇,声音含糊带着些沙哑:“乖乖自己说的,后悔也没机会了。”
……
……
“贺……你”钟简捂着自己的嘴,眼尾桃红带着些水痕,羞耻的想骂人,但根本开不了口。
“嗯,我禽兽,我无耻。”
贺绥舟撩了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整张脸的杀伤力更加强。
俯身凑过去,手掐在他的腰窝上,操着暗哑充斥欲望的声音,不容拒绝:“转过来。”
钟简脊骨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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