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乐了,他歪了歪头看向时桑,“你管本王,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下去吧,有人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时桑摊摊手,走了出去。
你们和有那大病一样。
时桑推开门,一身黑衣的下人站在一旁,对时桑比了个请的手势。
跟着下人一路走着,时桑觉得他得多打探点消息。
“你好,小哥你叫什么呀。”
下人只是低着头走着,并不理会时桑。
时桑又说了些什么,下人也只是低着头带路,未说一语。
殿内褚冥的头还趴在尤修手上,突然想到什么,他抬起头缓缓靠到椅背上。
“褚隅之差不多也该从魔池出来了。”
他用手勾勾尤修,让他离自己近一点。
尤修慢慢把手收回去,向褚冥低头。
褚冥拽着尤修的银发用力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摸上他眼尾的魔纹。
“你去跟着他,我要求的。”
尤修乖顺地把脸送到褚冥手里,认真注视着他的红眸。
“是,主人。”
另一边,时桑被带到一个巨大的宫殿里。
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魔族审美,同样地也没怎么有人。
“人呢。”
时桑小声嘀咕着,已经迫不及待去见褚隅之了。
至于泄露情报,勾引之类的事情,等见到褚隅之,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他直接玩一手谍中谍,等褚隅之收了褚冥,再逼着他把自己的解药交出来。
完美。
时桑美滋滋地想着,在殿里找起褚隅之的踪迹。
“请往这边走,你住的地方。”旁边的下人及时制止乱跑的时桑,为他指了个方向。
时桑惊讶地看他一眼,“你会说话呀。”
下人又不说话了,就这么淡淡看着时桑。
“嘿嘿,你真有意思,走吧。”
时桑逗完不说话的下人,乐呵地往他指的方向走去。
一个小小的宫殿,排列着几个房间,像是给下人们住的。
时桑随手推开一个屋门,与披着红纱遮住隐私部位,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的苻云对上视线。
“哈?你好呀。”时桑看着苻云的动作有点尴尬,他以为屋里没人。
转头看了一眼没提醒他的下人,就看到下人把眼神飘到别处。
不关他事哟。
苻云皱眉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时桑,认出他是那个全下等。
“你怎么在这?”
时桑刚才只是吓一下,现在突然反应过来,苻云是被分来服侍褚隅之的!?
挠挠头,时桑抬手指指苻云的衣服,又移到他脸上精心化的妆容,抬起又放下,最后只能耸耸肩。
好吧,输了。
“或许,和你一样?”时桑尴尬一笑,不确定地说道。
“什么?”苻云一副天塌了一样的表情。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全下等的人会和自己分到一个大人这里?
时桑看着有点精神恍惚的苻云,打了个招呼赶紧溜了。
他有那么可怕吗?
时桑啧啧两声,被下人带到自己的屋里。
很普通的屋子,普通到时桑都没什么想评价的。
他坐在床上愣了会儿,准备去找褚隅之。
在来的路上,时桑注意到大多数屋子外是没人看守的,而那零星几个有看守的屋子便是时桑准备重点搜查的地方,
将门打开一条小缝,时桑看到刚才将自己送来的下人已经走了,周围也没什么人。
隐蔽气息,时桑从小宫殿溜了出去,一路上并没遇到几个人。
顺路将周围的房间检查一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褚隅之的气息。
难道褚隅之不在这?还是说这不是褚隅之的宫殿?
虽然褚冥看起来不是很正常的样子,但他没有理由欺骗自己一个棋子,所有只能是褚隅之不在这。
时桑准备去宫殿的正殿再看一眼,那里看守的人比较薄弱,只有一个人象征性地站在门口。
轻易将守卫打晕,时桑疑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
这真不是闹着玩的吗?
褚隅之你是又被孤立了吗,居然连个像样的侍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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