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盯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后背像是有八百根手指在指着他骂。
他的确是为了钱和庇佑才会跟霍绥在一起,可被这样当众揭开,还是霍绥的长辈,强烈的羞耻感席卷了他。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按照《金丝雀工作指南3000问》里说的,见好就收,拿了钱利落走人。
可他双腿如同灌了水泥,重得提不起来。
嘴上说过无数次要离开霍绥,再也不要见到他。
但现在,他脑海里蹦出的人还是霍绥。
干燥的嘴唇抿了抿,哑声道:“如果我说不要呢……”
霍麒风不屑的笑声回荡在客厅,“你这样的,我见多了,难道你还想像那些女人一样,说你跟霍绥是真心相爱?”
“别傻了孩子,这个世界上就就没有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说法,这是被世俗所不允许的,你们这样的不是爱情,而是猎奇,懂吗?”
霍麒风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眼神里带了点怜悯。
“你年纪不大,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趁我还能好好说话,拿了钱就走吧。”
空荡荡的客厅弥漫着一股死寂。
而另一头,霍绥确实如时稚所愿提早下班,还在回家路上给他买了蛋糕。
时稚怎么还不晓得回家
而另一头,霍绥确实如时稚所愿提早下班,还在回家路上给他买了蛋糕。
冬日开始盛产的草莓,红艳艳的落在奶油顶上,商家心思讨巧,将蛋糕做成了类似瀑布的形状,买的人很多,因此霍绥排队花了些时间。
他并不喜欢吃甜食,父母离世后也从未过过生日,对蛋糕不感冒。
但时稚喜欢。
蛋糕放在霍绥手边,他睨了眼那颗最顶上的草莓,红得能滴出水,跟时稚柔软的嘴唇很像。
霍绥觉得待会儿时稚看到这个蛋糕,应该可以识趣地用跟这颗草莓很像的嘴唇跟他亲吻。
然而等霍绥回到家,却并未看到时稚的身影。
他询问文森,“时稚呢?”
“小少爷出门找苏凡先生吃饭,还没回来。”
霍绥眉宇间略微泄出点不满。
天光渐暗,时稚怎么还不晓得回家。
他难道不知道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吗?
文森适时接下霍绥手里的蛋糕,声音里带着些惊叹,“这是先生给小少爷买的蛋糕?先生对小少爷真用心。”
他把蛋糕放进冰箱,“小少爷见了,会很开心的。”
霍绥眸子里那点不爽微微消散。
他给时稚发了消息,等了十分钟,没回,于是又拨了电话过去。
无人接听。
霍绥接着又拨了几次,依旧没有人接。
霍绥拧了眉。
就算在跟苏凡玩,也不至于连一个电话都接不到。
于是他又把电话打给了苏凡。
接到霍绥的电话时,苏凡吓得从床上滚下来,小心翼翼按下通话键。
“霍先生。”
“让时稚接电话。”
苏凡疑惑地眨眨眼,“时稚已经回去了啊,我们两个小时前就分开了。”
沉默的气息蔓延开来,寂静得令人不安。
两个小时……
时稚能去哪里,天气冷得冻人,他一向怕冷,又没带司机,不可能一个人在外面闲逛。
家里属于他的东西一样都没少,他也不会是悄悄逃走。
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上霍绥的心间。
苏凡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紧张地握了握手机,“是时稚还没回家吗?”
“嗯,如果时稚跟你联系,请你尽快通知我。”
“好,我现在给几个他认识的朋友打电话看看。”
挂断电话,霍绥便立即通知徐特助,让他即刻查找时稚的踪迹。
徐特助做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将查到的监控视频发到了霍绥手机上。
“监控里拍到的这辆车是套牌车,所属信息全部都是假的,车子开出主干道后绕进了小路,那片区域没有监控,排查范围比较大,还需要点时间。”
霍绥脸色阴鸷,眸色沉沉,看不见一点光亮。
半晌,只冷着比冰块还要森冷的声音,“抓紧时间。”
“是。”
景鹬湾的佣人们一向跟时稚感情好,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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