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应该没什么好纠结的吧?
要不是当初楚炀还小,那会儿就应该报警抓他们!
男人那双幽冷的眼神抬起,在他脸上淡淡扫过。
“小炀虽然表面上对什么都无所谓,但他本质上还是个心软的人。”
“心软和圣父是两码事。”
“他最近在节目里交到了朋友,而且跟那对夫妻的亲生儿子相处得很好。虽然痛恨,但小炀未必会愿意出面澄清,他不会让那个孩子夹在中间为难。”
闻言,朱博扬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接下来怎么办呢?光压热搜也不是办法,治标不治本,你懂的。”
季君池轻声道:“他不愿意做的事,我很乐意效劳。”
捂着胸口,朱博扬由衷赞赏。
“你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啊,爽了。
正在封闭集训的楚炀对这件事压根不知情。
和其他一无所知的伙伴们正在练习室加训,深夜,工作人员忽然将练习室的直播都关掉,负责人亲自找上了楚炀。
练习室的门被人敲了敲。
温莱:“请进。”
主pd探头进来,对着楚炀招了招手,喊道:“楚炀,方便出来一下吗?”
和队友讨论编曲到一半被打断,楚炀的心情很不好。
他微微皱了下眉头,抹了把头上的汗,从地板上起身到了练习室外。
他问pd:“这么晚了,你们还没下班啊?”
主pd带着他往外面走,苦哈哈地说道:“没办法,临时出现了状况,必须要加班了。”
“什么状况?”
楚炀一开始没放在心上。
但是看到主pd只是跟他挤出了一抹很勉强的微笑,而且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心里冷不防地咯噔一声。
看来这件事情跟他有关,还很严重。
单独谈话的某个房间,楚炀发现这里并没有任何的摄像机。
这档节目组的导演在这里等着他,这会儿拿着手机,一双浓眉皱得比包子褶都厉害。
楚炀人还没坐下,就直接问他:“想把我从这个节目劝退了吗?”
导演一愣。
中年男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问他:“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楚炀大方地在他面前坐下,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有弹性的脸颊。
“你想说的话,都写在脸上了啊!”
导演:“……”
干咳一声,导演将手机推到他的面前,认真道:“这件事影响比较大,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做点什么。如果你无法给出回应的话,那有麻烦的将要变成我们整个节目组了。”
楚炀伸手去拿手机。
他自嘲:“我身上的黑料都已经抖光了,还有什么事能对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你自己看。”
少年的眼神从平淡变得趣味迥然,再到皱眉冷厉,也只不过用了短短几秒的时间。
导演两手一摊,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呢?”
手机被推回到桌上。
楚炀说:“有人想要我从这个节目退出,所以兵行险招。”
“这不是事实嘛?”导演反问他。
谁料楚炀挑眼看他,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少年的嘴角扬起:“你想激我?让我在网上自证澄清?”
导演被他说得愣住,一时间竟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难缠得要命。
他不可思议:“你很聪明,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
楚炀只短短地沉默了几秒,慢慢摇头。
“很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导演怀疑地眯起眼眸,“难道那些爆料是真的?你是个忘恩负义、只会立可怜人设赚眼泪的主播?”
桌子腿突然被对面的少年踢了一脚,直直撞上了导演的胸口。
虽然不疼,但却让导演莫名有种被威胁的压迫感。
他心气儿不爽。
可楚炀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少年站起身,说:“那些无稽之谈你们愿意相信就尽管去信,我是不会澄清的。反倒是你们要注意了——”
“注意什么?”
“节目办到现在,突然有人开始挖我的背景,你们怎么就不想想,是有人想要搞黄这个节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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