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他需要好好静养。”
阿里亚不能透露更多,季遇礼交代过,一旦伊瑟尔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状况,怕是等不到计划实施,就会独自提着匕首去找伊斯拉尔报仇。
“另外,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今天你离开医院之后不久,他被陛下带走了,刚刚得到消息,他被关在帝宫某个地方。”
“……什么?!”
伊瑟尔脸色骤变。短短几秒内,他脑中已转过无数念头,譬如,如何报仇,得手后两人从哪条路线撤离。
他心中有了决断:“不就是报仇吗?我现在就去。”
“伊瑟尔阁下。”阿里亚叫住他,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他希望自己的仇,自己来报。而且,请您相信他,他有应对的方案。”
“万一呢?”伊瑟尔声音发紧,“万一他有危险呢?”
他当然信季遇礼,可这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对策?
“不会,请您相信他。”
阿里亚异常冷静,季遇礼教过他该用什么话劝下对方:“您现在的冲动,只会破坏他筹谋了三年的心血。”
伊瑟尔沉默了很久。
“……行。”
他转身离去。
门关上后,阿舍尔嘟囔了一句:“我赌一百枚星币,他今晚肯定把帝宫上上下下翻个遍。”
事实的确如此。
伊瑟尔找了一宿,没找到季遇礼。帝宫毕竟是伊斯拉尔的地盘,天刚蒙蒙亮,他便醒了,近侍见状上前汇报伊瑟尔的事。
伊斯拉尔听言冷哼一声,“他就那般放不下季遇礼?”
他们可是亲兄弟!
家丑不可外扬。伊斯拉尔忍了又忍,才没把更脏的话骂出口!
“殿下,陛下还未梳洗!”
门外传来争执声。
“让开!”
是伊瑟尔。
前夕
伊瑟尔裹着一身清晨的寒气闯了进来, 嗓音沙哑:“他呢?”
“陛下……”
负责门外看守的侍从追着进来,面色为难。
伊斯拉尔挥退左右,门合上。他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拢了拢睡袍的领口,目光落向面前这个满身狼狈的儿子。
“我是你的父亲, 伊瑟尔。”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无形的压迫,“你不应该这么没规矩。”
他的眼眸从伊瑟尔泛青的眼下扫过, 带着一丝审视, 也带着一丝失望,“你的礼仪课并不合格。”
在季遇礼的事情上, 他又一次失了分寸。
伊斯拉尔不禁蹙眉 , 似乎又再一次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既不像季玥,也不像自己?
但很快, 他说服了自己。
他们父子至少长得相似。
伊瑟尔忍了又忍,才压着嗓子开口:“……他身体不好。”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伊斯拉尔睨他一眼, “他那边我自会派人照顾, 你该做的事情,还很多。”
继位仪式在即, 伊瑟尔会很忙。
伊瑟尔:“……”
“伊瑟尔。”
伊斯拉尔缓步走近,抬手搭上他的肩。
伊瑟尔偏头看着那只手, 对方的声音在耳边落下,“不要让我失望。”
语气稀松平常,像一句寻常的叮嘱,然而那在肩上施下的力道格外重, 让人无法喘息。
伊瑟尔不喜欢这种感觉。他默了片刻,竭力压下心头翻涌的躁意,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等你的表现足够令我满意的时候。”
伊斯拉尔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回去吧。”
“……是。”
伊瑟尔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泛白,眸底情绪翻涌。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来书房一趟。”伊斯拉尔说,“你也该学着处理一些公务了。”
“……好。”
伊瑟尔离开。
伊斯拉尔望着伊瑟尔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希维利安。
或许是伊瑟尔的眼眸是浅绿色,希维利安也是。而且,他最后一次见到希维利安,也是在这样一个平静的早晨,他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对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伊斯拉尔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只木盒。盒盖翻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卧在黑色绒布上,宝石打磨粗糙却完好无损,比他自己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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