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的质问着,字字泣血,身上的鬼气和邪气到达顶峰
严木木站在严逾白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没什么反应的样子。
严逾白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生前惨死,躯体不全,死后还被埋在瓷砖木板下,不见天日,无人供奉,灵魂被拘留在此地,当然不能去投胎往生。
但严逾白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无奈:“阳间不管阴间事,阴间不管阳间事。驱邪抓鬼是术士一行的天职,白玉兰,不要再杀人了。”
他已经有点隐隐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也只是说了他要说的,做他能做的而已。
随后,他祭出符纸和串着红线的八枚铜钱,开始和这女鬼打了起来。
白玉兰很狡猾,每次要束缚或者攻击到她的时候,她便将自己的身躯如爆炸一般四处散开。
肢体、躯干、内脏,血呼啦碴的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然后又像赶不走的蛆虫一样往严逾白身上爬。
严逾白就算不被吓到也要被恶心死了。
就这么来来回回纠缠了十几分钟,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余生光怒不可遏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严逾白!你待在房间里吃屎呢?还不出来!“”
随后虞浅浅也惊叫一声:“师叔,救我!”
严逾白心里一惊,他拧着眉看着面前一直和他缠斗的白玉兰,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木木加油
他不再和白玉兰纠缠,转身退几步一把捞住严木木的腰,一脚把门踹开。
哪想到刚出去就对上了另一张惨白无比的脸!
黑洞洞的眼睛流着两行血泪,嘴唇一周全是血,隐隐约约还看见一些人体组织。
那女鬼一看见他就张嘴要咬,严逾白猝不及防和她打了个照面,心里一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大张的嘴如同漆黑洞穴,恶性难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眼看着女鬼的嘴就要碰到严逾白,结果“啪”的重重一声,女鬼的脸“咻”一下的被一个拳头打偏了。
严木木被严逾白揽在怀里,面无表情吹了吹自己有点疼的手指节。
后面的女鬼此时挣脱了定身符也冲了上来,严逾白只来得及往后又撒了一把符纸,然后弯腰搂着严木木从身前女鬼的下方钻出去。
万分紧急之间,还不忘记在严木木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木木真棒!”
余生光脸上沾着血迹,面色不愉的站在一边,见状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都什么时候了能别再卿卿我我了吗?!”
严逾白懒得和他计较,抱着木木一个翻身便顺着二楼的楼梯滑到了一楼。
虞浅浅和黄古也都站在一楼,手里拿着武器,身上也多多少少的沾了些血迹。
余生光抱着木剑也从二楼跳下来,他身上的血迹最重,整个胸口都被血浸透了。
赵路和不会抓鬼,身上七七八八的贴着一些护身符,被黄古和虞浅浅围在中间。
他看见余生光身上的血,眉头一皱:“你没事吧?”
余生光提着剑淡淡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不用你操心,你把你自己保护好就行。”
“两只鬼?怎么回事?”
严逾白皱眉出声。
“难怪你刚才一直不出来,原来是被里面的绊住脚了。”黄古声音低沉。
“我还以为他最先盯上我和木木。”
想到这里严逾白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女鬼刚才和他打架的时候无非就是死缠烂打那一套,每次要攻击到她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肢体分散开。
哪怕手脚受伤了也还有无数可以蠕动攻击的肉块,目的就是想要拖延住他而已。
“我们一起上。”
余生光盯着二楼的两只女鬼,冷声道。
严逾白却转头对虞浅浅说:“浅浅你去隔壁看一下范云回。”
事先说好十一点半的时候让叶生霖过来,结果到现在都没看到鬼影。
多半是范云回那边出事了。
虞浅浅的脸上也沾着一点血,她对她师叔的安排向来是不会质疑的,留下一句注“意安全后”就转身出门朝旁边的房子跑去。
两只女鬼飘在二楼冷眼看着这一切,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吴国中和他妈呢?”
严逾白一边祭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