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眉骨缓缓下滑:“好,都听你的”
他指尖停在黎明澈微扬的唇角,轻轻一压,便吻了上去。
黎明澈眸子随即弯成月牙,抬手扣住苏玉后颈加深这个吻。
青竹嘴角一抽,默默退至廊柱后,垂首盯着自己靴尖上沾的半片柳叶。
自家的主子和主君真是,随时随地秀他一脸!
真是一点儿也不拿他当人啊!
准备好了去参加武林大会,苏玉便将朝堂的事务暂时交代给了谢珩和李忠。
谢珩一听两人要出去玩儿还不带他和沈欢,当即苦着脸哀嚎:“我要回边关!王爷,我才刚成亲不久,正是新婚燕尔之时,您怎么忍心?”
他当这个兵部尚书已经浑身刺挠了,现在还让他监国?!
“本王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正好看看谁会趁着本王不在伸爪子。你最近辛苦一下,回头我们回来了,给你多几日休沐时间”
苏玉也有些歉意,抬手拍了拍谢珩肩头“能者多劳”
谢珩和沈欢刚成亲不久,现在还是在休沐期,就被他拉回朝堂顶梁。
谢珩只得瘪嘴应下。
自欺欺人的主子们啊
苏玉发现黎明澈很喜欢在马车上折腾他,但凡坐马车,他就没老实过。
马车刚驶出城门,黎明澈便将苏玉按在了身下,唇齿相缠间,车轮碾过青石路的颠簸反成了助兴的节拍。
“夫君,可不能出声哦,不然青竹就听见了”黎明澈小声的凑到苏玉耳边低低的说。
苏玉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喉结滚动着压抑呜咽,手死死抓着自己褪到肘边的衣服,衣料在掌心皱成凌乱的褶皱。
马车帘外,青竹叹了口气,自欺欺人的主子们啊。
练武的人耳力何其敏锐,车辕轻震、衣料摩挲、压抑的喘息,他是一个都没落下。
他默默将缰绳换到左手,百无聊赖的赶着马车。右手探进袖中,摸出一枚糖渍梅子含住。
马车内,苏玉的身体不受控地绷紧又松懈,由着黎明澈将自己摆弄成他想要的姿势。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咬住自己的衣裳,坚决不让半点声音泄出唇边。
黎明澈看着他的夫君,他的王,眼眸里盛着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爱意以及缱绻与纵容,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与炙热。
指尖轻轻擦过苏玉泛红的眼尾,忍不住在他湿润的睫毛上落下一吻,低笑轻叹:“我的王,真乖。”
苏玉几乎要喘不过气。
许久,苏玉身子猛地弓起,喉间溢出半声哽咽又被死死咬住,泪珠顺着眼角滑入鬓角。
随后身子一软瘫在软垫上,微微颤抖着,双眸微闭,呼吸因还咬着衣袖而凌乱急促,额角沁出细汗。
黎明澈轻笑一声,取过软帕为他擦拭着,将脏了的衣物一并丢到一旁,从马车的暗格里取出干净中衣,亲手为他换上。
苏玉累的不想睁眼,由着黎明澈为他穿衣收拾。
黎明澈收拾完之后将人轻轻揽入怀中,取过一旁的披风盖在两人身上,指尖慢条斯理地替他按揉酸软的腰背。
无忧阁在青州的一处深山中,山势巍峨,云雾常年缭绕如纱。
青竹驾着马车从京都到青州一路疾驰,行了三日的路程,擦黑入了青州地界。
晚膳是在青州的望月楼吃的,吃完后,上了三楼的天字号房歇脚。
推开雕花木窗,山风裹着松涛与微凉夜露扑面而来。
苏玉倚在窗边,发丝被风轻轻扬起,看着青州的满城灯火,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他在朝堂这么多年,也去过不少地方,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轻松自在。
黎明澈将他们今晚要穿的衣衫整齐铺在紫檀木衣架上,走到苏玉身后,环住他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背上。
苏玉伸手覆上黎明澈交叠在自己腰际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腕骨凸起处,低声笑问:“怎么了?”
“多年前我就想将你拐回无忧阁,让你日日只看我一人。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黎明澈声音温软。
苏玉喉间溢出轻笑,转身将黎明澈搂在怀中,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耳廓。
“现在,我不就是你一个人的吗?嗯?小骗子,从刚见面就开始骗我,一点儿余地都没给我留”
“因为阿玉是我的啊,前世是,今生也是。”黎明澈笑的眉眼弯弯,指尖缠上苏玉垂落的发梢“阿玉,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苏玉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畔“我也很喜欢澈儿,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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