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只是他看陆未复的眼神太直白了,让人感受不到温柔。
“为什么换密码?”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陆未复。
陆未复有些疑惑地强调:“这是我家。”
柴次嘁声,“你戏弄完我后终于暴露出本性了。”
陆未复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抢过他的手里的烟支,按灭后扔进了垃圾桶。
“你干什么?!”柴次怒道。
陆未复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我家不允许抽烟,门外也不行,你来干什么?”
事精,柴次腹诽着。
“我来拿我落在这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柴次:“我要自己进去拿。”
“抱歉,我不喜欢家里进人。”陆未复回道。
“陆未复,你是不——”柴次说着话突然顿住了,在距离陆未复不过毫厘的时候他闻到一股香水味。
“bloe,与体温融合后的伪体香,从留香时间来看应该是刚跟他分开。”柴次直视着陆未复的眼睛,嗤声道:“他想勾引你,怎么没带回来?”
陆未复压着眼神:“我不是你,没那么滥情。”
柴次紧攥着拳头,喉头微动:“所以你一直都是这么看我的?但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可我也不觉得你有多专一,跟我散了之后转头就去找别人,我当初还是心软,不该让林栖陪我做戏,就应该真的去找别人。”
“说这些有用吗?”陆未复只道,“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随你。”
说着,陆未复打开门,进去后又关上。
柴次盯着紧闭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他突然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好像控制不了地红了眼睛。
门内的人站在玄关,看着监控里的人进电梯后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徐莫轩正在觥筹交错中抽不开身,电话接起就只听陆未复传来一道冰凉的质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柴次站在马路边,心里闷得下意识就想要掏出兜里的烟盒,但一想到刚才陆未复那个不耐烦的眼神气得烟都不想抽了。
“操!”柴次踹了一脚面前的桂花树,金桂被晃得落在了他的头顶。
这时,兜里的手机一震。
【余沁雪:听说你跟陆哥分了?】
柴次咬着牙打字:
【chase:就没在一起过,你想追他赶紧的。】
【余沁雪:???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余沁雪:我今天见到陆哥和宗周望在一起吃饭,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感觉有一腿。我还以为陆哥出轨呢,特意来告密,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事了。】
柴次指尖一顿,思忖半晌后才回了一句话。
【chase:明天有空吗?来我家进货怎么样?】
第二天,余沁雪比约定的时间足足早了两个小时来到柴次的家。
柴次顶着一张困倦的面容,皱着脸说:“你不睡美容觉的吗?”
“我太兴奋了嘛!”余沁雪笑呵呵的,“而且这都十点了,不算早吧。”
柴次凌晨三点才睡,他现在根本没力气说话,把人放进衣帽间后倒头又睡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四个小时后。
下楼后,柴次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水果点心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食物,他怀疑自己进了花果山,给孙猴子进贡都没这么夸张的。
“你很适合自来熟这个词。”柴次评价道。
余沁雪点了点手机屏幕,“你这一觉睡得真够久的,我把你家搬空了怎么办?”
柴次看了眼客厅堆放的包包衣服笑了,“也差不多了。”
余沁雪不好意思地咳嗽了声,“我又没说要全部拿走,你先看看有哪些是你的自留款,我很讲道理的,从不抢别人喜欢的东西。而且我还给你点了一桌子吃的,这些你在国外肯定没吃过。”
柴次二话不说坐在她对面,喝了口从冰箱拿出来的矿泉水,随后才说:“知道为什么让你来吗?”
“知道啊。”余沁雪撑着下巴,意味深长道:“你不就是想知道陆哥跟宗周望的事情嘛,你这算是问对人了。”
柴次瞥开眼,“我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就想知道陆未复这种三心二意的人喜欢什么样的。”
余沁雪:“他不是喜欢你这种漂亮的吗?”
柴次:“我们没在一起。”
“……”余沁雪撇撇嘴,“好吧,我今天拿了你这么多东西,受人之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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