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占据了苗一鹤的脑海,让她这份才写了一半的检讨书根本无从下笔。
“你教我……”苗一鹤有些委屈地用门牙研磨着嘴巴里的奶嘴,就像是在咬某些什么别的东西,以期待于从里面咬出不一样的柚子清甜的味道。
苗一鹤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大坏蛋大变态!
“不会写?”许繁星看着镜头里的人一边咬着奶嘴还一边撒娇,心里那一点与生俱来的母性基因立马被唤醒了。
她叹口气,“那我来念你来写好不好?”
“好。”只要让许繁星陪着她,苗一鹤干什么都愿意。
于是没一会儿,许繁星念着检讨书的声音就在苗一鹤卧室里响起。
苗一鹤笔下写的是绝不犯错的话,脑子想的却全是犯错的画面。
剩下的检讨书,两人磨磨蹭蹭花了快半小时才写完。
苗一鹤放下笔,看着镜头前已经在打哈欠的许繁星,心里又有些愧疚,“你很困了吗?”
许繁星揉揉眼睛,“唔,还好,就是念检讨书是有点催眠。”
“那你快去睡觉吧,反正我也写完了。”说着,苗一鹤乖巧地把本子举到胸前,展示给许繁星看。
许繁星又猛地凑到了镜头前,睡裙的荡领又飘飘忽忽地落下一截。
苗一鹤避闪不及,连忙举起本子挡在了自己脸上。
许繁星没察觉到她的奇怪的举动,以为对方把本子举起来是方便她查看。
她认认真真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错漏的地方,这才点点头,“行,不错。那祝贺我们小鸟第一次成功写完一篇检讨!”
苗一鹤躲在本子后面嘀咕着:“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许繁星闻言笑了两声,“怎么不能庆祝了?小月亮今晚多喝了一口奶都被阿姨夸了呢,你写完一篇检讨,我给你庆祝一下怎么了。”
“这不一样。”苗一鹤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手机屏幕里的人,“她是小宝宝。”
“你也是小宝宝啊。”许繁星双手捧着脸,脑子里又转出一些恶劣的想法,“还是说你也想多喝一口奶被我夸?嗯?”
苗一鹤的脸顿时红得能滴出水来,瞪圆了眼睛看向许繁星,“你、你说什么呢!”
许繁星故作不解,“怎么啦?我是说你每天早上喝的那一小盒牛奶啊,才220l,确实有点太少了。”
苗一鹤也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来许繁星在逗她。要是以前逗了也就逗了,这会儿苗一鹤满脑子都是不堪的画面,她实在禁不起许繁星这么逗。
她喘着粗气,恨恨咬了一口嘴巴里的奶嘴,“我要睡觉了!”
许繁星笑眯眯地点头,“行吧,那晚安了,小宝宝。”
“晚安。”苗一鹤闷声道。
说完,飞速挂断了视频。然后一个飞扑,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就好像有被子的遮盖,她脑子里那些想法就会被彻底的掩盖住。
她在被子笼罩着的黑暗中睁开眼,视线盯着虚无缥缈的一个点,脑子里的想法混乱不堪。
一会儿是那防水布上的影子、一会儿是打舌钉时的表情、一会儿又是被自己咬了一口时的神态、最后久久留存在她脑海里的,是那件浅粉色睡裙荡领下的那片风光。
浅樱落在山峦之巅,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也已经足够苗一鹤想入非非。
她重重的啃咬着嘴巴里的奶嘴,不知是把它当成了什么,但也绝不会是简单的缓解她焦虑的工具。
夜晚的时间匆匆流逝,房间里早已成为一片黑暗。
而躺在云朵般被子里熟睡的人,此刻却在经历一场奇幻而旖旎的梦境。
苗一鹤只觉得自己化身成了一只鸟,一只遨游在天空和云层之间的鸟。
她不知道是是什么鸟,又或者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是的普通的小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振翅时的畅快,俯冲时的刺激,她享受着这片天地给予她的自由和宽阔的心境。
直到她为了一片樱林所停留。
高耸入云的山巅之上,浅樱成了这片天地之间唯一的色彩。
苗一鹤挥动着翅膀轻飘飘地落地,只感觉自己的爪子踩上了一片松软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泥泞但却并不冷硬的土地,像极了她每次急略而过的云朵,只不过这次云朵有了实质。
她一步步地走在这片松软的土地上,一步步地朝着那两支浅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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