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即将在裴可的私人小岛上举行。
再次踏足这座小岛,许繁星和苗一鹤一时间都有些恍如隔世。
她们上一次来还是在三年前的那个暑假,她俩和三个朋友,在这座小岛上度过一段无比悠闲快乐的时光。
不过这次两人就不是很悠闲了,虽然婚礼的大部分流程和安排都交给了专人打理,但有些东西还是要交给她们过目。
这就导致这两人在婚礼前期几乎就没有过过二人世界,每次不是在接电话就是在确认邮件。
直到踏上这座岛,意味着一切都已经敲定,她们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两人先宾客一步抵达,这一晚,卧室的小夜灯就没熄过。
许繁星仰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体内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几乎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小、小鸟……”许繁星开口唤到。
“嗯?”苗一鹤应了她,但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许繁星实在是不想开着灯做,这让她有种在大庭广众下裸奔的感觉,于是,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关……关灯……把灯关、关掉……”
苗一鹤闻言,这才抬起头来,她舔了舔唇角潋滟的水渍,“不行。”
她爬起来,跨坐在许繁星胯骨,俯下身对着人的脸颊亲了又亲,“要有灯光,我才能把你看得更清楚。”
苗一鹤是学摄影的,偶尔在床上的时候也会把学到的打光小技巧应用上,说是为了能看清楚许繁星的脸。
许繁星觉得对方就是为了能看清她身上有哪儿咬过了哪儿还没咬过,方便查漏补缺来了。
所以这次听到苗一鹤拒绝了,许繁星便不再要求,扯过一旁的枕头盖在脑袋上,彻底遮住了她羞得通红的脸。
直到她在激烈的亲密中再一次晕过去。
苗一鹤干这些事都干出经验来了,抱着人去洗澡后,又在浴缸里来了一次,转而才和许繁星重新回到床上。
两人盖在被窝下,按照以前的流程,苗一鹤早该闭上眼睡觉了,但一想到她和许繁星没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她就有些心潮澎湃。
侧过身,长臂一揽将人抱到怀里,把头埋进了人颈窝里,她的唇瓣正好紧贴着许繁星颈侧的皮肉。
苗一鹤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作,张开嘴就开始含吮起许繁星的脖子来。
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给许繁星亲了一遍。
最后实在是疲倦了,这才老老实实缩回被窝里,嘴里一个手里一个,腿还要架在许繁星身上,几乎是全方位地将许繁星缠住,长舒一口气,闭上眼乖乖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肌肉的酸胀唤醒了许繁星,她微微动了动身体,扒拉着她的苗一鹤就知道该松手了,许繁星咬起床去工作或者是上学,这是她们这几年养成的习惯。
许繁星本来对此是有点愧疚,也十分心疼苗一鹤的懂事,但这一切心软的情绪都在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厕所的时候消失了。
许繁星看着自己手臂、小腿甚至连脚踝处遍布的红痕,彻底沉默了。
她一把拉起被子往上一掀,自己钻进被子里,扑到苗一鹤身上就开始啃。
边啃边支支吾吾地吼道:“苗一鹤!你是不是蚊子成精了!”
苗一鹤在睡梦中被吓醒,听见许繁星的嚷嚷声,立马回想起自己昨晚为了平复情绪做的乱,本来还想翻身做主,这会儿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任由许繁星咬她了。
许繁星也不咬别的地方,专咬苗一鹤露在外面的皮肤,什么手臂、脸颊、小腿还有脚踝,总之衣服遮住的地方不咬,遮不住的狠狠咬狠狠吸。
最后,两人站在浴室里刷牙,看着镜子里两个顶着一身“蚊子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出门之后,那小岛上的管家看她俩身上都一片红,还特意给她俩找来了抹蚊子包的药膏。
甚至还吩咐小岛上的员工,要好好驱蚊,到时候可不能让客人们也被咬成这样。
苗一鹤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哪怕她敢肯定那只“蚊子”绝对不会咬许繁星以外的人。
婚礼的举行非常私密,抵达海岛的宾客甚至并不算多。
苗一鹤这边人稍微多点,邀请了国内的表舅一家、周萍秀、邓玉和汤子茉一家,国外多里亚家族一家还有她的导师和相熟的师姐、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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