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副清高,实际满心算计又扮做无辜可怜的样子,当初不就是这么骗我的?是我蠢么,还是我没有脑子才傻乎乎以为。”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哽咽了下眼底有些红,那钱砸的姜仪脸上也有些疼。
沈思瑶还嫌不够:“你不是要钱吗,你不是为了钱离开我吗?你不是就喜欢钱吗,真该让你们宋总看看你这幅样子,私下作风品德不良是个骨子里烂透的人。”
“你凭什么一副既往不咎什么都过去的样子,姜仪,是你对不住我,离开七年不吭不响,”她眼底愤怒压抑,泣血般:“要不是今天看到我还真以为你死在了。”
姜仪一一受着,眉眼间被磕到了一个红印,是那些钞票打的,可那些话又像是在她心口一片一片的凌迟,不好受的是沈思瑶,沈思瑶说的没错,她是因为钱离开她的,但不光是因为钱。
沈思瑶骂够了,又坐在那里声音泛着冷意:“我也不是来跟你叙旧的,你怎样都随你。”
“但你现在貌似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只要我高兴了,这些全部都可以是你的。”
姜仪垂了下眼睛,她问沈思瑶:“这是你想要的吗。”
沈思瑶的眼底划过一丝暗流的复杂。
姜仪就知道了,声音很轻,又很重,像是在心脏落了个锤子沉甸甸的:“好。”她开始解自己的扣子,从锁骨往下,手腕洁白如玉,五指修长似竹而月牙透着粉。
白皙的肌肤引人遐想无边。
当解开第三颗扣子时,沈思瑶漫情绪难辨,一口气上不来,她干脆掀翻了那张桌子连带着瓷玉的碗溅落在脚边地毯上:“给我滚出去。”
卧室的门啪的一声关上,连带着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沈思瑶,而客厅狼藉一片,打翻的醒酒汤,掺杂着各种钞票盒子,以及雍贵的白色地毯晕染一片污渍。
姜仪苦笑了下,手指还保持着解第三颗扣子的动作,没什么起伏的情绪,然后又把扣子扣好,她是想平息沈思瑶的怨气,可又做错了方法。
沈思瑶早上醒来的时候,地板已经换上了新毯子洁白如新,而打翻的狼藉也早已收拾干净,昨晚的争执又像是错觉,可她烦躁的撸了撸自己的头发。
程乐敲门进来时,就看到大早上黑着脸的沈思瑶,虽然沈大小姐脾气是不好,但很少会在外人面前真的发脾气,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不配,可显然,昨晚的姜副总,接二连三的把沈总给惹炸毛了。
她怀里拿着标书,是昨晚跟极光洽淡时总结的一些细节,跟前景规划给沈思瑶过目。
程乐在旁边复述她的想法:由此来说,总体数据分析,极光的前景发展对科技市场的打开将会引领迈入一个新的时代。”
沈思瑶翻了翻手中的动作停下,态度不明确只是冷不丁的问一句:“早餐吃什么?”
程乐卡了壳,艰难的消化着她的意思:“沈总想吃什么。”
沈思瑶继续翻页开口:“极光的市场背调查验不仅仅只能是一家前景科技公司。”
举个例子,就像是明星艺人代言某项大牌时,都要了解是否有着黑料或者私下风评如何,以及这家公司整体的做派是否会有风险探查做细致的背调测评,两者之间的关系不仅仅是合作伙伴,更是风险共担。
程乐敛容思索了下,懂了。
极光科技大厦
陈航良:“听说了吗,昨晚的合作闹得很不愉快,似乎百舸的沈总跟咱姜副总之间有矛盾。”
赵昭有点怀疑:“啊,不会吧,咱们姜副总脾气这么好怎么可能。”她们印象中的姜副总,永远是游刃有余且从容不迫从来都不会发脾气。
另外一个部门员工搭上话:“我看是真的,昨天我就在隔壁,那个沈总哦看咱们姜副总,脸臭的跟欠了她八百万似的,说不定私底下真有什么隔阂,不过你还别说,长得是真漂亮啊,两人站在一起是真养眼。”
张婷婷打了卡塞了最后一口包子,路过时被赵昭拉住:“婷婷你说,我信你的,昨晚你不是跟姜副总去吃饭了吗,他们说的是真的假的。”
张婷婷眼睛敛下:“不知道,上班快迟到了,赵姐。”她知道有些话不该说,赵昭问不出去,有些丧气。
周政光打着领带来视察,看到围在一堆的人:“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