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这座山对她而言轻而易举,难的是,纪家庄园山脚下是层层的电网包围,她不能轻易触碰。
好在这个位置的执守安保没收到‘纪董禁入’通知。
纪屿这孩子办事有疏漏,所有门堵了,没想到她会爬墙吧,今天算是给阿屿上了一课——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安保没有关掉电网的权限,数双眼睛盯着,嘴角绷紧,内心恐是道德和笑点在打架,生怕被扣工资。
不指望纪屿过来救她,给贴心的妹妹打了个电话,纪寻雾二话不说放下手上所有东西赶过来,操控着关上这一小片区域电网的电。
山顶,纪从烟暂时顾不上的地方闪过一道反光。
透过望远镜,能看到一位四十四岁的alpha浑身挂彩,狼狈翻过第一道电网、第二道在翻最后一道电网时还被金属勾住,险些整个人被吊在上面。
纪权尘啧啧点评:“真是年纪大了做什么都心酸,指定是做错什么事了,不然阿屿至于不让她回家吗?”
宫语:“又埋汰孩子。”
纪权尘:“她要真做错了,回头咱们跟霜儿商量一下,纪氏董事长就不必让从烟做了。”
宫语:“少贫嘴吧你,盼着点女儿好不行?霜儿和从烟都要好好的,那才叫好呢。”
“我看就是阿屿这小家伙闹什么误会了,别看她人挺聪明,工作青出于蓝,其实就是块小木头,两年没去找贝儿,也就她能忍得住。”
纪权尘放下望远镜,淡淡嗯了一声,继续翻看她的报纸,突然捂着脸。
宫语轻掰过她的脸:“又牙疼了?张嘴我看一下。”
纪权尘听话张大嘴巴,一边嘴角微微咧起,方便宫语查看。
宫语刚靠近没多久,那大红嘴唇子毫无征兆印在了她脸上,alpha笑得促狭,淡声笑着瞧着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轻轻一个巴掌落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极轻又脆:“老不羞的。”
纪权尘勾唇:“我看你也没躲,巴掌也打着了,好事都让你占尽了。”
宫语漫不经心点她心口:“这里难道没爽吗?”
纪权尘被点得心里发痒,放下报纸,牵起宫语的手往卧室里走去。
宫语捏了捏她虎口:“今天不行,说什么也得听医生的建议。”
“嗯好听医生的。”
但牵着宫语往房间里走的动作并没停。
“还进去干什么,没到睡觉的点呢纪权尘。”
“能舔你一身口水,让你看看中年老a的魅力。”
宫语还没笑出声,身后突然啪嗒一声,大黑为了跟上她们的步伐撞到门框了。
宫语心疼地捧着那颗硕大的狗头,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大小黑如今是十九岁的老猫老狗了,经不起再多的折腾,担忧的情绪更占上风,什么中年老a的魅力,今天是看不成了。
【别搞我姑姑。】
纪从烟被挂在铁丝网很久,累得几乎脱力。
好不容易翻山越岭跨过三座铁丝网,结果被最后一座网挂住。
歇够了,长出一口气,把勾着衣服的铁丝扯开,步伐沉重地爬下铁丝网。
纪寻雾捧着托盘快步走过来:“姐姐,湿巾。”
她甚至想亲自上手,给纪从烟擦拭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知道妹妹一贯温柔贴心,纪从烟现下也没什么力气,干脆就任由纪寻雾处理,年轻alpha轻蹙的眉头在动作间有所松缓。
纪寻雾轻声:“姐你和阿屿吵架了?我刚刚打听到,管家是收到了阿屿的命令,禁止你进入庄园。”
纪从烟也不知道自家娃犯什么毛病了。
纪寻雾正要把姐姐送回小院,口袋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歉然地对纪从烟笑了笑。
纪从烟示意她接听电话,不着急走,她正好有些事要问清楚管家。
加紧脚步走远,似乎很害怕电话被挂断,直到走到树干后、纪从烟和安保们都听不到的位置,纪寻雾才快速滑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声音温润清冽。“喂,阿裕。”
漫山的晚霞倒映眼底,照亮眼中隐藏的复杂情绪。
一句招呼后,半晌没有声响,只有对面极轻的白噪音。
纪寻雾耐着性子等待,终于等到了电话那头尤裕的声音。
“纪寻雾。”
近些年来习惯了尤裕直接叫全名,虽然差了一个辈分,差了好多岁,她对尤裕也算纵容,并未苛责、刻意纠正,尤裕念什么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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