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7年普遍认为同性恋是精神病的时代背景下,谢磐石的妈妈竟然如此开明开放吗?
楚虞恍恍惚惚回去花园洋房。
换了干净的睡衣,爬上床,闭眼睡午觉。
睡意来袭时,隐隐约约听见谢磐石在楼道里和陈朵朵说话的声音。男人的嗓音刻意压低了一些,似乎是担心吵到楚虞。
“在我这里住得惯吗?中午吃饭吃了什么?崔静照顾你还行吗?”
“可以可以,吃饭也好着呢,不要问啦。”陈朵朵回答地很不耐烦。
谢磐石面无表情抽她脑袋,“说话小声点,隔壁有人睡觉。”
陈朵朵噫了一声,觉得稀奇。
她哥一向不爱和旁人打交道,心高气傲,平等地蔑视所有人,从小到大身边就只有徐云川李培南两个发小损友。
如今变了,竟然多了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楚虞。
想到楚虞那张脸,陈朵朵眼神飘忽,脸蛋儿微微红,“哥,楚虞他人是不是还不错啊?能和你混一块,说明人品肯定过关的……”
见她红鸾星动、脸红害羞的模样,谢磐石皮笑肉不笑,“我劝你趁早死了心,不要打阿虞的主意。没看见他手腕上的表吗?”
表,什么表?陈朵朵愣了神,一时不明白她哥的意思。
到了下午一点出头,008的闹铃声准时响起,“起床啦起床啦,下午上班!”
楚虞被迫痛苦起床,睡眼朦胧四处张望。
似乎猜到了他在找谁,008哼哼唧唧,“别找啦,撵山狗同志没有睡午觉,这会在旧货市场转悠忙活呢。”
楚虞纳闷仰头:“他在忙什么呀?”
“忙着买床!”008在飞船上都看见了,天呐,买了好大一张床。
楚虞浑然不知自己的房间即将大变样,很快迎来了又一张及其宽敞的双人床。
他慢吞吞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终于觉得睡意全无彻底清醒了,出来就抓紧时间换衣服,风风火火出去上班。
刚出门,就看见楼道里陈朵朵坐在轮椅上,两眼无神,似乎发着呆。
“朵朵,怎么不回房间阴凉处啊?”
楚虞见她整个人都在阳光下暴晒,忍不住走上前,推着轮椅进了屋。
崔静也在房间里,正坐在八仙桌前看着书,见状立马站了起来。
“朵朵不晒太阳了?我就说外面太阳晒的很,她非要呆楼道里,说想晒晒太阳……”
最后这句话明显是给楚虞说的,也是解释,担心楚虞误会她照顾陈朵朵不上心。
谢磐石给的工资待遇那么好,崔静能不上心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午谢磐石也在,趁着他陪朵朵说话的功夫,崔静连忙下楼回家一趟拿东西,前后不到十分钟她就赶忙回来了。
然后陈朵朵莫名其妙开始出神发呆,非要呆在楼道里,说要晒太阳。
谢磐石的反应更奇怪,什么都没说,头也不回下了楼出去。
崔静起初不明白怎么回事,可能是兄妹两吵架闹矛盾了,后来悄悄观察半晌,猜测朵朵可能是在楼道里等楚虞呢?
自从楚虞出现,陈朵朵越发恍惚,目光愣愣的,垂眸盯住了楚虞腕子上的手表。
是劳力士啊。
售价540块的劳力士。
先前她不是没有注意到楚虞戴了手表,也觉得看起来有些眼熟,但她一向心大,没有仔细看。
总之手表大多都长一个样嘛。
如今她低下了头呆呆地看着……这不就是她哥在医院抽屉里放的那块劳力士吗?
一模一样的表带,一模一样的款式。
想起当时她惊叹咋舌,540块的劳力士她哥竟然舍得买!
价格贵上了天不说,这玩意儿不对外公开售卖,主要面向顶尖的极少数人群,或者类似铁路局的特殊部门内部供应。
徐云川家里就有铁路局的渠道,买这块手表,谢磐石还得找徐云川绕一道。
费时费力费钱,就为了一块手表!
陈朵朵笃定这块手表最终落到了她嫂子手里,甚至好奇未来嫂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今她知道了,她真真切切地知道了。
陈朵朵仰起脑袋,看着楚虞白得晃眼漂亮出众的一张脸,不由闭了眼埋头哽咽,“呜……”
她为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凄惨爱情哭泣。
楚虞吓一跳,“怎么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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