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活。
虽说这两年谢磐石在兴安县咸鱼躺平,过得挺无趣,但如今有了楚虞,他更不可能愿意回部队了。
回去就要干活,风里来雨里去的,天天出差出任务,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指望谢磐石再回部队发光发热,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谢磐石眨了眨眼,企图转移话题,“这里的县医院医疗条件不大行,回去我给京都那边打个电话,让你们家里都派人来接,趁早回京养伤去。”
“别啊,”徐云川伸手,“老首长的孙子还没救出来呢。”
他辛辛苦苦大老远跑来兴安县折腾一趟,就是为了办这件事。
谢磐石需要他帮忙办理崔静的手续,决定送佛送到西,“放心,一会我去大洼子山,亲自给你把那小男孩偷回来。”
李培南提醒他,“那村子里还有一个被拐卖的女人呢。磐子,你去了顺手把人带出来,她叫王美娟,二十多岁的样子,走路一瘸一拐的,白天你过去一看就知道是她。”
不提还好,一提这女人,徐云川当场气得胸口疼,脑壳疼,断了的腿也疼。
他当场骂,“还管她干什么?我好心救她,她倒好,拉着她的宝贝儿子一块逃哈哈哈哈哈……”
徐云川说着说着硬是给气笑了,“害得咱两被全村老小堵的跑不掉,跳崖断腿,伤筋动骨一百天,骨头长好了也不能立马恢复训练,接下来半年回不去部队!”
李培南摆摆手,心态很稳,“犯不着生气,都是可怜人,她这次出逃失败恐怕要遭不少罪。只要穿着这身军装,就得对得起身上的肩章,不能干看着不救人啊。”
这句话出来,徐云川闭了眼,没再吱声了。
谢磐石左右看看,总结道:“那就是偷一个小男孩,以及一个被拐卖的瘸腿的女人。”
李培南点点头,细心叮嘱他,“千万记住不能惊动村里人。大洼子山在深山沟里,太偏僻,又穷,他们很难娶来媳妇,就只能买。全村人都很团结排外。”
所以那里面被拐卖来的女人肯定不止一个王美娟。
但只有王美娟愿意求助出逃,其他的似乎认了命。
徐云川李培南不愿过多干涉她人意愿,只要有想逃的,那就顺手帮一把。
说完了这件事,谢磐石也提出自己的要求,和徐云川道:“第一,我这里有一件事要你办……”
是崔静毕业工作分配暂停的手续,以及大概三年后的未来工作安排。
徐云川眼神意味深长,“中专护士毕业,女大学生啊,这是哪位?你看上人家了?”
谢磐石黑了脸,“别想歪了。她就住我家楼下,朵朵的情况需要有人贴身照顾,她正好合适。”
提到陈朵朵,徐云川眼神微顿,嗓音平静地问,“小姑娘坐了轮椅,心态还行?”
“还行。”天天生闷气,拿眼睛剜她亲哥,一如既往地活泼开朗烦人。
“行,”徐云川道,“崔静这事我记下了,回头我电话和我堂姐说一声。”
他堂姐就在相关系统里工作,能帮的上。
“第二,”谢磐石伸出两根手指,“这次搭救你俩,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辛辛苦苦一晚上,就当你们雇佣我,请掏钱。”
徐云川:“……”
李培南:“……”
谢磐石强调:“不贵,一人给五十块就行。”
徐云川白眼唾弃他,“敲诈勒索敲到了同胞头上,你谢磐石什么时候缺钱花了?”
刚刚上交了柳条箱金库的谢磐石认真点头,“嗯,我现在缺钱花,是很穷。”
“……”李培南语气幽幽,“公安同志副处待遇的月工资不低吧?你还穷,你的柳条箱宝库攒了那么多钱……”
明明比他俩都富有。
谁知谢磐石低头装可怜:“嗯,也没了。”
“……”这句话把徐云川李培南都吓得够呛,“你那箱子被小偷搬了?”
“不,我送人了,上交家底。”他语气淡定。
“。”
两人双双瞳孔震惊,若不是骨折了全身动弹不得,恐怕都要当场跳起来,“老天啊,你上交给谁了?”
……
没过多久,他们就见到了这位神秘莫测、收缴了谢磐石全部家底的楚虞同志。
在两人齐刷刷望过来的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楚虞踏进病房的脚微微一顿,打招呼的手也略微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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