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又会被拽进某个随手打开的房间,但这次竟然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动作的时候,一向天塌下来都不觉得是大事的周决也难免慌了起来。
哪怕是在周决格外明显的抗拒的状态下,两具身体都毋庸置疑地贴在了一起,紧密到连皮肤的颤动都要以对方为代价。
眼睛几次睁开又被迫闭上,只能看见窄小缝隙中透出的依稀的光亮,但周决还是能够很明显的辨清,他们这是在走廊,身旁甚至还有人经过。
光是声音,都明显得让人无法忽略。
在以前的关系中,公共场合下,周决也极少和前女友们有过亲密的行为,现在这种动作,无疑是十分超过。
可偏偏,遇上的是眼前这个高大的、凭借身形就可以将他彻底包裹与镇压的男人。
周决忍无可忍,嘴唇刚被撬开,已经忍无可忍就要爆发一系列难听的言语,可下一秒,整个人就愕然地完全说不出话。
他的动作大概真的太激烈,而且就像永动机一样不管对方怎样做也没有停歇甚至迟钝过半秒,于是好像被怎样对待也必然理所应当。
周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如果忽略他愤恨得无法忽视的眼神,大概也容易让人觉得可爱。
“赵虚桉——”
一声很直接的没有停顿的皮肉接触的响声暂时让场面平静了一瞬间,周决的眼睫闪了两下,露出有些迷茫不解的眼神。
那张惯常好看的脸从未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于是显得一种更加可贵的美丽,像一颗钻石一般闪亮耀目。
不过是一瞬间的怔愣,反倒让周决平静下来,他被打了。
还是被打脸。
对于一个人来说奇耻大辱的事,赵虚桉,竟然打了他的脸。
但凡今天晚上赵虚桉是找人或者亲自动手,将他狠狠打一顿,哪怕是进医院做手术,他都未必会有现在的震惊加难以接受。
一道并不重的,另一种意味更明显的巴掌,他太知道什么意思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其实是人生到此从未有过当下这份经历,没有可参考的代表,于是产生了短暂的停顿,需要一些时间去应对。
但赵虚桉不是周潢这不是周决身边任何一个对他在这种事情有有足够得到耐心能够等他开窍或者讨好而得到一份好脸色的人,他是赵虚桉,对谁都不见得讲道理,对待周决,已经付出了以前从未想过的善良。
于是没有犹豫,掐着脖子将人往上抬,又重又带着索求意味地亲了下去。
赵虚桉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没有任何道理和公义可言,只有无穷尽与无法阻挡的强求。无论对方摆出怎样的姿态,落到他的眼里,就是心甘情愿。
只要两厢情愿,只要关系正当那一切都是可被接受的。
他现在,不过是在获取自己做男朋友的权利。
周决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只不过还是第一次被吻得这么激烈,赵虚桉颇有一种要将他顺着这个吻拆吃入腹的架势。
这样激烈的状况,让他不得不汇聚全部的精气神去应对,以至于必须忽视他刚刚更在意的那个问题。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这份交融的窒息中,只有几声连接着水的拍打声不断传出,让人心神意会地知晓在发生什么。
周决几乎喘不住气,赵虚桉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脊背重重地抵住身后的墙,布料在上面摩擦,痛的确实里面的身体皮肤。不用掀开衣服去看,都能猜到那块地方已经泛红发青,甚至会破皮都不一定。
周决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特定生长环境和充满爱的氛围下,他根本连面对痛苦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家里,也就周潢对他稍微严格了一些,但也仅仅是限制他不能闯祸。
甚至这份溺爱,所展现出来的表象远远不及其真正的深度。
痛得有一瞬间表情是难看的,微微仰着脖子,眉头皱紧,眼皮痛苦地发抖。因为还在被/强/迫接受一个吻,连吞咽这个简单轻易的动作都没有合适的受力点。
赵虚桉的手在那截细瘦漂亮的脖子上来回摩挲,同时,又无可辩驳地死死扼住,多大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毫无疑问,周决的身体是十分具有力量感的,但面对身前这个人,至少目视所及之处,无一不被压制,连最重要的身体部位都被人摁在手心,根本没有一丝可反抗的机会。
周决此刻全部的精神都仿佛被击打得溃散了一般,平时不太容易变红的脸此刻也好像泛起来一丝令人臆想的红,连维持正常呼吸都累得要命。
被不断侵占空间的口腔全然充斥着另外一股气息,这种恶劣的状态让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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