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谈个女朋友结婚生娃,自己当亲爸岂不是更爽?”
为表谢意,霍晔请龙溪去商场喝冷饮、吹空调。
虽然龙溪在车里睡午觉也有空调,但——
霍晔实在渴坏了,他必须得找一个正当理由。
俩人并肩坐在中央大厅的休闲沙发上,霍晔扭头劝:
“嫂子工作孩子上学什么的,你都不用操心,有我呢。”
龙溪摇头:“你这整天随叫随到的,我哪有功夫谈情说爱。”
霍晔便试探道:“那要不我给你放两年假,带薪休假,怎么样?等你感情生活稳定了再回来。”
龙溪盯着他:“你这是一定要赶我走了?”
霍晔忙举手投降:“别介,我可没那意思啊!”
龙溪失笑:“你是为了他吧?”
霍晔也笑:“你再放这种屁话,咱们兄弟可没得处了啊!”
龙溪沉默半晌,说:“你信不过我?还是觉得我会乱说话?霍晔,我没别的地方去了。”
霍晔心里一阵愧疚,伸手拍拍他肩:“行了,我真没那意思,我车的方向盘要不是你握着,我晚上也睡不着觉,就是瞧你一个人怪孤单的,是我对不起你。”
龙溪冷哼:“明知道对不起我,不给我涨工资就算了,还抢我钱?”
霍晔笑嘻嘻:“积德行善!日行一善嘛!”
俩人聊完,这事儿算是彻底掀篇了。
四点了,外面天凉快下来,龙溪要去北区发传单,那边晚间下班族多,也方便他结束后去开车。
霍晔在南区,这边人少,他手里就剩十来张,没一会儿就发完了,中途有几个男女跑来搭讪,霍晔趁机开展募款业务,再次筹集两万三的救助款。
傍晚天色渐黯,霍晔去便利店买了瓶冰啤,志愿工牌一把甩到脖子后面,悠哉翘着二郎腿,坐在公园长椅上给曾盛豪打电话。
他懒得再听曾盛豪跟他掰扯席曦的破事儿,也懒得和对方聊什么戒指婚姻一辈子,他就单纯想他了。
电话刚拨通就被曾盛豪挂断了,随之而来一条消息:
【我还在疗养院,晚上回家再给你回电话】
【乖乖摸头jpg】
霍晔给对方发条语音:“那我想你了怎么办?解决一下。”
曾盛豪给他发来一张照片:
一只骨节分明的剪刀手,冲着房间窗户比耶。
霍晔嘴角不禁浮起笑意。
他将冰啤拿远一点,点开相机,正对镜百般挤眉弄眼,打算来一张花样自拍,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哟,霍晔!又臭美呢?”
霍晔闻声扭头望去。
赵茂青从b座商城迈出来,手里拎着两个香奈儿的口红礼袋,冲他吆喝道:
“走着!你比较懂行,陪我帮婧柠挑两套护肤品,晚上请你吃饭!”
“你这臭不要脸的!”霍晔起身迎上,笑道:“我要吃好的,你钱带够了么?”
“看你说的这话!”赵茂青没好气道,当即从裤兜摸出两张卡,“啪!”一下塞他手里,“不限额,随便你吃!”
“好的。”
霍晔笑眯眯接过卡,不动声色地掏出自己的pos机,采访道:
“赵先生,请问您对做慈善有兴趣么?”
霍晔这张浓颜脸太惹眼,一般与之对话者,第一接受信息是视觉冲击,其次才轮到听觉。
霍晔一提“慈善”,赵茂青这才注意到他蓝色志愿工服。
一时嫌弃又不屑,脸色更如便秘。
“我说,”赵茂青不太理解问,“你又不是不清楚里面的门道,你搞来再多钱,最终能有哪怕三分之一得到落实吗?”
“别的钱我不敢保证,但今天这一笔,签上你名字了就能百分百落实。”
霍晔低下头,从斜挎布包里掏出登记表,笑眯眯递上去。
“来吧,亲爱的,打算给人家捐多少?”
这次讲座宣传活动就数“曾盛豪”最卖力积极,筹集救助金的能力更是碾压一众,中午领头人分配工作时,干脆就让“曾盛豪”随身携带登记表,其他人拿便贴本备注。
“得了,”赵茂青笑声认栽,“冲你的面子,打水漂我也认了!”
“你们今天受捐最多的是多少?给我加个五倍吧。”
“喏,”霍晔翻开第一页,冲他努努嘴,“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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