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简槐川会主动来学校看他,还在学校给他送花。
简槐川轻声道:“下午一从项目上回公司,我就想你了。”
江锚笑得更开,真想按着简槐川狠狠亲,他清清嗓子:“想我什么啊。”
简槐川也笑了下:“毛毛在干什么啊。好想被毛毛干啊。”
“……”江锚微微红脸,还好后头没人,真拿简槐川没办法。
简槐川认真道:“差不多就是这样,一想到你,想着想着就跑偏了。”
江锚挠挠头,咧着嘴:“我也是!”
“不装了?”简槐川说。
江锚顿了顿,吭哧着:“我一直没,装啊,只是我比你能忍。”
简槐川又笑了下,这倒的确如此,江锚是顾着他身体,所以一直能忍。
没用太久,宿舍楼下。
“快上去吧,我在楼下等你。”简槐川说。
江锚趁无人经过,迅速低头亲了下简槐川,高兴道:“好幸福!终于有人在楼下等我了!”
简槐川笑着摸摸他的脸:“我有空还会过来。”
“好!”江锚高高地蹦了一下,捧着花蹿上楼梯,一蹦迈了四阶。
却在快要进大门的时候,他放慢步子,雄赳赳气昂昂,扬着头,挺着胸,单手举着火辣辣的玫瑰花,另一只手插在裤袋,二五八万地迈着步子,慢慢晃进宿舍楼,架势酷到不行。
有人跟他打招呼,江锚高高举了一下玫瑰,笑而不语,尽情享受一宿舍楼的欣羡目光。
简槐川在后面看得想笑。
还是那么酷哥,还是那么中二,却愈发迷人了。
给江锚送玫瑰是正确的。敢爱的、执着的、活泼的、明艳的、痴情的,只有红玫瑰配得上。
热气腾腾的红玫瑰。热气腾腾的江锚。
简槐川被江锚跑着撞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颗大火球靠近了。
江锚得瑟了一路,面皮到这会儿还有些发烫。
“快走吧,晚了澡堂要锁门。”江锚像哥们儿一样搭着简槐川的肩。
简槐川:“还有多久锁门?”
江锚想了想:“一个小时吧。”
简槐川点点头,他们快一些,够了。
快到澡堂的时候,江锚低下头,凑在简槐川耳边小声说:“算我求你,千万别叫。”
简槐川“哦”了声。
江锚又要冒热气儿了:“要是被听到,传出去我完蛋了。”
“又没人知道是你。”简槐川说。
江锚顿了顿,小声嚷嚷:“怎么没人知道?我可是人见人爱的丧彪哎!我进出澡堂都有人注意的!万一被人趴着门偷听,丧彪还怎么在学校混?!我,酷哥哎!校草之一哎!”
简槐川被他说得好笑:“知道了。”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浴室。
江锚不远不近地跟着,淡淡地跟一个认识的校友打了招呼,朝最里面的隔间走。
在简槐川推门进去的瞬间,江锚感觉自己的脸都红透了,幸好这个点儿人不多,他趁没人注意,赶紧快走两步,推开简槐川打开的那扇门,小心脏怦怦跳地进去。
瞬间,他被简槐川缠上来,深吻。
刷卡放水。
好他大爷的刺激啊!
尤其是听到对面的隔间,在一分钟后响起“哗啦啦”水声的时候。
好在水声够大。
……
就在简槐川开始抖的时候,有人大喊:“锚哥你在哪,我找你搓个背。”
江锚眼皮一跳,没吭声。
结果那哥们儿还出来到处敲门,找他。
江锚无奈,努力声音正常道:“不帮。”
他正常的声音听着有些冷,那哥们儿“嘿”了声:“好身材还怕看啊?”
江锚:“不给看。”
没多久,简槐川开始哆嗦。
在简槐川猛地仰起细长脖颈的瞬间,江锚用力打了个很干的喷嚏。
“锚哥感冒了?怪不得呢,等会儿出来离我远点啊,别传染我。”那哥们儿说。
江锚深吸两口气:“走你的。我再冲会儿。”
“行。”没多久,那哥们儿喊了声“走了”。
澡堂也快要锁门,江锚迅速把简槐川洗好,头发擦到半干,给他穿好衣服,让他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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