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荞被大力拍了几下,力度之大直击心脏,他不知所措地愣了会儿,又疑惑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继续上班。
收回房子
a市一家装修阔气的酒吧里,一个疲惫的身影慢吞吞迈出大门,深深呼吸了一口外界的新鲜空气。
正值下午,酒吧里没有什么人,内里舞池空荡荡一片,就连包间里都瞧不到几个人影。
日光充足的白日,酒吧里的鬼魅都躲在了暗处。
许忆安攥紧了拳头,回头冲着酒吧狠狠呸了一口。
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总共凑出来十万,剩余两万块,打工抵债,足足干了十来日才凑够。
这十来日,每天至少工作十四个小时,只有白天才能睡一小会儿,傍晚要打扫卫生收拾酒具,晚上还得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推销酒水,本来酒量还算不错的他,硬是被灌地日日呕吐,胃疼的老毛病加剧了不少。
这期间,他给萧衍打了好些电话,没有一个是接的,最后干脆打不进去被拉黑了。
炽热阳光照射到身上,依旧驱赶不了手脚的冰凉,许忆安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处,脑子转得飞快。
他必须要再出现在萧衍面前,对于一个喜欢念旧情的人而言,见面可以让对方想起曾经的情谊,说不定还有再翻身的机会!
再怎么样周允荞也命不好死在那场大火里,死人不会突然活过来与他争,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萧衍的心还是会一点点再重新挪回到自己身上来。
他站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先回家换身衣服,将一身的酒气与晦气洗干净。
房子是位于繁华地段的一套四室两厅,一梯两户,私密性极好,小区人口也少,安静不受打扰。
许忆安伸手将自己的指纹往电子锁上一摁,只听刺耳的一阵滴滴声,上面显示指纹错误。
又重新调整角度再摁了几次,仍然显示错误。
急促而尖锐的电子机械音,听得让人血液冰凉头皮发麻,他的心里猝然涌上一阵恐慌。
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几圈。
果然,钥匙纹丝未动,很明显房门锁已经换过了。
许忆安手脚一颤,钥匙掉落到地面发出清脆响声。
这套房子是萧衍名下的一处住宅,比周允荞所住的江城小区不知高档多少倍,房价更是贵得离谱,平均一平十五万左右,这套一百五十多平的房子,总价两千多万。
是他无论如何也买不起的存在。
许忆安失魂落魄地收起已经作废的钥匙,乘坐电梯下楼,在经过小区保安亭时,里面一位年轻保安突然伸手招呼了一声:
“许先生,我这里有你的东西,好几天没看到您回来了,东西一直给您保管着。”
许忆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迈进保安亭一看,地上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塞得满满当当。
这两个俗到家的帆布包,还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偏偏又选择了艳俗到家的粉色!
不用看,里面装着的,都是他的衣物用品以及其它零散东西。
根据这两个包的大小,可以推断出他曾买的那些奢侈品衣服,一件都不可能出现在里面。
年轻保安并没有打开这两个包瞧,小区里的住户非富即贵,万一给人家弄坏了东西解释不清楚。
“许先生,这两个包是一位自称姓方的先生交给您的,他说您能明白什么意思,那位方先生大概一米八的个子,带着一副黑色框架眼镜。”
许忆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方晏回那副嚣张面孔,咬牙切齿地盯着地上两个简陋到家的帆布包,似乎要盯出个窟窿。
“这是我老家的穷亲戚来了,想在咱们小区借住几天,我没同意,东西先放你这里,我有事先出去一趟,晚些回来处理这堆废品。”
保安赶紧点头,一脸认真道:“许先生放心,我一定给您保管好了。对了,许先生下次进小区里面得刷卡,咱们这边的规定是不能随便让人进单元楼的。当然了,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许先生虽然搬来只有几个月,但我还是能认出您的。”
许忆安面色青白,他的身上哪里还有什么门禁卡,那张卡在绑架案那一晚就丢了,想补办也简单,只要拿着身份证与房产证到小区物业办理一张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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