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夜里,李无为正想休息,谁知秦淮茹洗漱完回来,却没有睡意。
“无为,你说把梁拉娣介绍给傻柱怎么样?你之前不是说过傻柱看上她了吗?”
“不怎么样,都说了是犯法的,梁拉娣结了婚,在结就是重婚罪。不是,这好端端的,你提她干嘛?”
李无为这躺不住了,怪事了啊,他媳妇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吧。
秦淮茹解释说:“我不是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可怜吗,她男人肯定没了,不然哪能都快一年了,还不见找回来。”
“你别瞎想了,她男人好着呢,哪能说没就没。还有,你也别学人做媒啊。
万一介绍得不好,别人得怨你一辈子,再说咱家不差那点好处费,早点歇着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李无为说完就侧着身面朝里边,装着睡觉了。
“哎!我不提这事了。”
秦淮茹见男人反应很大,不敢再说,心想,就算梁拉娣还贼心不死,带着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也进不了家门。
她摸了摸肚子,争取拼一个女儿,那就最好了。
第二天一早,又是忙碌的清晨,上班上学的,还有大妈们都要忙活,这院里能好好睡个懒觉的,不多。
就也待岗的刘光天,待读青年李无为,还有聋老太太,但人老了,天不见亮就得醒。
八点过一会,唐春燕去送了儿子回来,正想回屋补个觉,忽的见一个漂亮丫头来到了后院。
“你找谁?”
“你好,我找李无为哥哥,我跟他约好了的。”
于海棠一大早就醒了,等姐姐上班去后,她又等了会,避开上班早高峰,就赶到了四合院。
“你找李哥儿?那你来早了,他至少要睡到十点才起,这还不到八点半。”
唐春燕指了指手腕上的表,好心提醒。
“啊!要等这么久啊,可是我找他有事啊!”
于海棠懵了,难道要她先回家,到点再过来?
唐春燕想了想,伸手一指,说:“你到窗户口去叫几声,看能把人叫醒不。要是不行,你就晚点再来。”
“好嘞,谢谢你。”
于海棠当即去了李家的窗户口,稳了稳心神,叫喊起来,“李哥哥,起了吗,我是海棠啊,李哥哥……”
“来了,海棠,你这也太早了点吧!”
李无为没睡太沉,夏天了,没有裹被窝的感觉,还是冬天好。
等了一会,就见李无为端着洗脸盆从屋里出来,唐春燕迎了上去,帮忙打洗脸水。
于海棠小声问了句,“她是嫂子吗?这么年轻?”
“别瞎说,她是唐春燕,对面老许家的媳妇。”
李无为跟着就漱口,躺平不是懒,他一直很勤快,早晚都有漱口,风雨无阻,落雪天都没省下。
“啊!那她怎么……”
于海棠怀着满肚子的疑惑站在一边等着,还好,唐春燕很快就回斜对面的屋里了。
李无为这会精神了,问了句,“海棠,你吃早饭了吗?”
“没,吃了。”
于海棠舌头有点打结,说不利索。
“到底吃还是没吃?你要当播音员,话都说不清楚吗?”
李无为到了内屋书桌旁边,先把放在上边的手表戴上。
在一手拿钥匙,一手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叠钱来,还有粮票,外加一包烟,放进兜里。
在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整理了一下发型,可以出发了。
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半包烟,十块钱,一斤粮票,不花完不回家。
“李哥哥,我没吃早饭。”
于海棠再次咂舌,她就站在里屋门口,全程看到李哥哥出门前都做了些什么,又是钱又是票的,那手表和车钥匙,都是四大件啊。
屋里还摆放着缝纫机,外屋有收音机,这都齐全的。
“那就走吧,先去吃早饭,有家卖荞麦的面馆很不错,只收粗粮票。”
大灾年,总有人会想办法,白面少,就发掘粗粮来替代,如高粱饼、小米粥、荞麦面、烤地瓜等。
国营店的馆子总要经营下去,不然谁来发工资,也总有顾客要在外边吃喝。
“哎!”
于海棠见人已经推着自行车,她连忙跟上。
院里住户见到李无为,打了招呼,倒没多问,昨天就搞清楚这小妹妹是雨水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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