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别又给算计回去了吧。
“千真万确,这事可以找你一大爷来作证,下午你就跟张淑琴扯证,我问过姑娘了,她家里边也比较着急。
我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前傻柱送的土特产,过会让雨水带咱们过去,见过那边父母,你和张淑琴就去扯证。”
阎埠贵要把这事给尽快办了,免得儿子反悔。
“爸,这么快啊,那你啥时候给钱?”
阎解成有点懵,他本来还想去问问于莉,要是那边答应,他就悔婚。
“扯了证回来就给。”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镜光中闪过一丝精明。
“爸,那可说好了。”
阎解成妥协了,他太想分出去单过了,至于于莉,就让她后悔去吧。
傍晚,当阎埠贵拿着结婚证,带着儿子在院里发喜帖时,就连李无为都懵了。
“三大爷,你这神速啊。”
“这都月中了,不抓紧点,怎么收两份房租,我是这么想的,初三办酒席。
这过年呢,大伙都吃好了,到了初三,胃口肯定就差点,总能留下点剩菜吧。”
阎埠贵都算计到位了,正正好。
而且早点让张淑琴嫁过来,那儿媳妇下月的工资,可就是他们老阎家的了,不也是一份钱吗。
“这可以啊!就是你这喜帖,写了有一阵了吧,都泛黄了。”
李无为拿着手里这不红的请帖,感觉操蛋了。
“提前准备的,还能用。”
阎埠贵老脸一红,这好的红纸得留着写春联,过年能小赚一点。
“得,我过年要回乡下,去老秦家那边,初三上午回来,能赶上喝喜酒,那啥,我有点事出去一趟,请帖我收到了。”
李无为坐不住了,想找于莉谈谈调岗的事,看能不能算成截胡,如果不行,那就再说吧,往后日子还长着
过大年!
临近出门,李无为却忍住了,快过年了,还调什么岗,先等等,这时候一动不如一静。
一月十九号,周三,腊月二十八,过年前的前一天,轧钢厂提前关饷了。
其实年后来发工资也不影响,但因为订单足够多,回款也快,账上不差钱,就发了。
“嗨,听说是李副厂长提议提前发工资的,这下好了,我正发愁过年钱不够花。”
“你哪个月不说罗锅子上山,这月好过下月就难了。”
工人们还是在老位置排队,都要过年了,无心生产,领工资等于放半天假,排队比在车间干活强。
秦淮茹也在排队,没有走特例,她前边是陈碧华和梁拉娣,后边是娄晓娥,这感觉被重重包围了。
至于李无为这会正在办公室研究资料,是关于北京的消费数据,这是内参了。
轧钢厂都没有,是他从别地儿找来的。
北京去年,人均每月生活消费是十一块八毛二分,其中花在粮食上边的就是四块三毛,花在副食品上边的有两块五,而下馆子和小吃上边只有五毛。
也就是说,解决主食、油盐酱醋这些就花掉了六成,其余其实还是吃,要买菜买肉,剩下的丁点钱才是买布料这些生活开支。
而且还没算孩子学费、买大件等非常规消费。
人均最低保障依旧是五块钱,得吃得起饭啊。
五块钱,其实就是一个人每月的口粮钱,可以买二十七斤白面而已,搭配粗粮,可以省点,也不多。
“李哥哥,你研究这个干嘛啊!”
于海棠低头看了一会,觉得没啥用吧,李哥哥又不差钱。
李无为把人搂着,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看数据能分析出经济。人生在世,无非就是衣食住行。
住房这块,各家几乎不花钱,或是开支很低,租房也就两三块钱,摊下来人均很低。
行这方面,要么走路,要么买自行车,或是公交月票,也更低。
衣服更不用说了,布票都不够,一件棉衣穿九年,还能改改给孩子穿。
唯独吃这方面,占了总开支的大头,下一个风口就在这上边,吃喝。”
“李哥哥,我听不太懂。”
于海棠别看是广播员,天天念稿子,看报纸,但这文化水平真不高。
“好吧,花钱会吗,过年了,给你拿五十块,别省着。”
李无为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这是十号才发行的第三版钱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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