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公社,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小型乡镇,不用出公社,就能把钱花出去,能买着东西了。
秦京茹摸了摸口袋,姐夫又给她拿了三十块钱,以后她跟姐姐一样,每个月都有三十块钱的家用呢。
“娟子、安红,看中什么了吗,我请客。”
“京茹,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想要这个包可以吗,都看好久了,舍不得买。”
秦京茹豪气的说:“可以啊,送给你了。”
“哎呀,京茹,那我想要一个搪瓷盆,要两块五,可以吗?”
“安红,送你了。”
秦京茹给几个姐妹都买了东西,也只花了十来块钱,最后她又花了几块钱,买了不少日用品送给姐妹们。
虽然也心疼钱,但她下次回村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今天就当是她扯证,明天办酒席,还不得豪爽一点。
忽的,秦家人过来了,直接把供销社里的酒和汽水一扫而光,搬空了,明天办酒席用。
这让几个姐妹更加羡慕,娟子抱着正在吃着麻花的女儿,眼红的说:“京茹,你姐夫对你真太好了,给你办生日宴,还给你拿钱花!”
“那可不,我就是姐夫带大的,就跟一家人一样。我姐夫家房子多,以后我就在姐夫家住一辈子。
娟子,你们以后进城记得来找我玩啊,我家有电话。”
秦京茹当即把两个号码告诉了姐妹们,除了四合院,连三进大院那边都装了电话。
在姐妹们的恭维声中,京茹回了老秦家,这才蹙着眉头坐在椅子上,知道难受了。
“给,喝点热水,休息两天,别出去瞎逛了。”
李无为递来一杯热水,他刚喝过的,不烫。
“谢谢姐夫!”
秦京茹心里就跟抹了蜜一样,终于是一家人了。
李无为感叹,虽然这事超出了他的计划,他本来想着等搬到三进大院在谈纳妾的事。
谁知道秦淮茹率先出手,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会,秦母还在里屋跟女儿嘀咕。
“淮茹,你得要有气量,以后别想着给京茹穿小鞋,京茹是从小带大的,就跟童养媳一样,这放过去那会,太常见了。”
“妈,我知道的,京茹那丫头早就不安好心了,之前无为说给她找个工作,她硬是赖着不走,今天可让她抓到机会了。”
秦淮茹自然是要帮着男人开脱,这都是妹妹的错。
“不安好心,还不是怪你没把人看好。
淮茹,你现在放过去就是正妻,京茹是童养媳,只能算小妾。
她生了孩子要叫你妈妈的,你是主母,也要一碗水端平了……”
秦母叮嘱了一番,却是在心疼女婿,好好的,差点被害了,得亏是在村里,要是在四合院,指不定会出啥事。
这事谁都没再提了,当心隔墙有耳。
今儿老秦家可热闹,请了村里的大厨,还请了不少帮厨,一直在坝子里忙活,估计要忙到凌晨。
而明儿六点又要开工,才能保证明天中午按时开席。
但乱糟糟的,反而安全。
李无为已经洗漱好了,到了里屋一看,就笑着说:“是谁躲被子里了啊,关饷、朝阳,还是乐乐呢?”
“姐夫,是我!”
秦京茹掀开被子,笑靥如花,靠在里边,还跟当初小时候一样。
“哎!”
李无为关了灯,得歇着了。
等了好一阵,秦淮茹来了,也没多问,也歇着了。
……
翌日,李无为一觉醒来,外边已经来了客人,各家的桌子一大早就扛了过来。
到中午好好办了一场酒席,秦京茹二十岁的生日宴。
只是来客们有些奇怪,怎么过日子还发糖啊,但这是好事,好东西呢。
……
初三上午,当李无为开着车在乡亲们欢送下离开,颇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啊!
原本想试着截胡于莉的,忽然间就放弃了。
他这样的好人,不能陷自己于不忠不义。
“淮茹,你们先回大院,我要去上边领导那儿拜访一下,中午赶回来吃饭。”
他得去小老婆那儿,过年放假三天,重叠了周末,也不给加一天,所以不能都让大老婆给占了时间。
“哎!早去早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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