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笑一声,用胳膊捅咕了一下白知久悄声道:“喜欢啊。”
完全被看穿的白知久顿了顿,刻意绷着脸小幅度的摇摇头。
“哦~”宁晚弦笑弯了眼睛:“少在这儿放屁,你是我从小管到大的,我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老底被揭,白知久疑似失去所有反抗手段,只能无奈开口:“姐。”
“呵。”在一旁看到现在的娄离轻嗤出声,他看着一头粉毛的白知久笑道:“不早来别墅集合就算了,还带来一个未知数,该说你自由到连处境都没有搞清楚吗,这里是祈神域,会死人的。”
还算缓和的气氛因为这一问有些下降,白知久询声看去跟娄离对上视线,他抬手拦住准备开口的宁晚弦,笑道:“我想最初的任务提醒并没有提到需要我来别墅集合,所以在一切未知且没有人跟我同行的情况下,我难道不该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吗。”
娄离不再回话,他望进白知久琥珀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任听风:“记得管好你家未知数。”
整件事好似被这么轻飘飘的揭过,让做好战斗准备的白知久愣了愣:“不继续了吗。”
娄离有些无语:“你还想怎么继续?”
眼看白知久又要开口,深知对方什么德行的宁晚弦看他一眼:“嗯!小嘴巴——”
白知久:……
他张了张嘴,在宁晚弦的注视里认命:“不说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奇妙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嘴巴,不说话,还挺顺嘴的哈。]
[我笑的要死了,久久在没跟姐姐相遇之前还挺威风,直到遇到姐姐好像一切都变了。]
[这种感觉我似乎有点懂哎,我跟我姐姐就是这样的。]
弹幕突然开始交流这方面的经验,看的白知久很想感叹一句这就是血脉压制。
虽然他跟宁晚弦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被宁晚弦看顾到大,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
比如这二十三年里他在宁晚弦那里领到的巴掌,呵,压根就数不明白。
小粉毛又是垂头又是叹气的,看上去十分无辜,让宁晚弦有一个巴掌想打。
她能不拦吗?她敢不拦吗!
被白知久骂哭的人还少吗!那一张嘴开口不是尬冷的笑话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关键如果对方不笑就说对方没品,把人家骂哭还全赖对方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招笑了,别说普通人,就算是谷老头听白知久骂两句也得哭,还有那个冷笑话,宁晚弦都懒得骂。
要白知久自己说,他能把错从自己身上撇的干干净净,如果不是她刚才使出必杀技,这架小粉毛铁定能吵起来。
宁晚弦批判的目光愈发强烈,盯的白知久有些心虚,他战术性转移话题:“其他三个怪物追你们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两个小姑娘先去看了眼娄离跟宁晚弦,等两人都点头之后,梳马尾的小姑娘先开了口:“我只遇到那个厨师,他说要杀了我们。”
另一个学生头的小姑娘补充道:“对,他一直都这么喊,声音很大,听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白知久露出一个笑容:“你大可放心,他就是想杀了你。”
学生头的小姑娘:……
忽略小姑娘有些尴尬的表情,白知久看向娄离:“你呢,他们在追你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娄离摇头:“木偶女仆从始至终都没开过口,两个头的一直在笑,厨师的确一直在喊要杀人。”
白知久挑眉,敏锐的发现了什么盲点:“你运气不错哦。”
闻言娄离闭上眼睛,不过看他眼皮底下的眼珠动了动,白知久猜对方应该是翻了个白眼。
选项大概排除,白知久扭头看着桌子上漏了一多半的沙漏,估计无敌时间还剩十几分钟。
紧接着他的视线上移,看向重新端起笑容的管家。
白知久:“现在能回答问题了吗。”
管家轻笑一声:“客人您还真是心急,只不过离限制的时间还有很久,您恐怕要等一等。”
白知久点头,想起不久之前的弹幕,忽然问道:“你有信仰吗?”
“客人您真是说笑了。”管家摆了摆手:“什么信仰不信仰的,如果非要说,那我信仰庄园主。”
[□□啊。]
[哦呦?都是□□的啊!说出你们的故事!]
[久久你看,这样为副本游戏服务,被游戏驱使,被祈神域同化的人,就是迷失者。]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