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粉毛不停歇的笑声里,宁晚弦什么都没说,那双极其好看的眼眸婉转挪移,看向身旁的女孩儿。
江知秋有一瞬间的愣神,呛人的烟雾不断飘散,抽了两口的烟被她按进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
她又看见宁晚弦扭头看过来,笑着作了个口型。
很常见,很礼貌,那是一句“谢谢”。
跟游离者交易结束后挑了几件衣服的魏舒然满载而归,他走到自家领袖身边有些惊奇。
“好罕见啊大姐。”魏舒然感叹:“闲着的时候居然没有来一根吗。”
江知秋微微皱眉,瞥了一眼魏舒然:“有孩子,一看你就没有爱心。”
魏舒然:“……到底是谁之前嫌那个孩子嘴臭,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
“差一个月18岁的孩子,他也该明白人要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江知秋轻笑一声,“更何况,他嘴太脏了。”
“烈火”在最初并不算是一个组织,是一位被“生命”阵营排挤出队伍的玩家牵头创办的队伍,然后这名玩家在保护队友的途中被杀,队伍却阴差阳错的被保留下来,成就如今的“烈火”。
被江知秋扇了一巴掌的,她愿称之为魔怔人。
如果有什么比“阵营之间互相对立”更为矛盾的存在,那就是“生命”内部。
技能为治疗的玩家群体瞧不起技能为攻击的玩家们,他们往往自视甚高,将自己的地位摆在最高层,坚信“生命”就是治愈。
陈珲的遭遇不是个例,不然不会有“烈火”的存在。
那个被揍的男孩儿就是自视甚高中的一员,也是陈珲的前队友,在陈珲选择投奔“烈火”的那天追上门怒骂。
骂别的江知秋不会管,甚至骂她也没关系,只是这个男孩儿骂着骂着就骂到了最初选择组成队伍的玩家身上。
江知秋允许其他人把所有恶心的话骂到她身上,因为她不在意,就不会理会。
可是她无法忍受其他人去骂明烈阳,那个从头到尾温柔到死,甚至死了都在托举队友的人。
所以那一巴掌,江知秋该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听风!救救!”
在高难度笑了五分钟后白知久受不了喊了援助,任听风顺从弯腰吻在那张唇上,终于扼制住了白知久停不下来的笑声。
安静了的小粉毛半死不活的被任听风搂在怀里,抬头看天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释然。
宁晚弦笑了:“粉毛大王终于笑不出来了吧。”
“别说。”白知久有气无力的抬手:“你要是再说两句,我就又开始了。”
宁晚弦好奇:“到底是啥啊,让你笑成这样。”
白知久无力摆手表示自己不能再说一遍,抬了抬下巴示意任听风帮忙。
他这么暗示,任听风真就轻柔的捂住了小粉毛的耳朵,翘着唇角开口:“是谐音梗,腌豆不带盐了。”
宁晚弦:……
宁女士想不明白,扭头去看秦松竹跟迪再尔:“你们明白吗。”
秦松竹点了点头,宁女士露出一个惋惜的表情,将厚望寄予在迪再尔身上。
“不,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小粉毛会笑个不停了。”迪再尔摩挲着下巴,一副学者思考的模样:“很可能就是任听风干的,只为了粉毛在笑到受不了时呼唤他,他就能趁机亲粉毛一口!”
分析到这儿,迪再尔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越说越觉得有道理,铁定就是这样!”
宁晚弦觉得自己可能是跟白知久在一起待太久的原因,居然也觉得很有道理。
几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任听风垂首可怜巴巴的看白知久:“哥哥,我没有。”
“哎呦小可怜。”白知久捧着任听风的脸哄:“别理他们,都是恶评。”
两人的互动过于流畅,迪再尔绝望的闭上眼睛:“大意了,又给了他撒娇的机会。”
“自由”的一行人热闹又欢快,看的江知秋再次掏出一根烟。
在魏舒然“果然如此”的目光里,火焰并没有升起,她就只是叼在唇边,靠在墙上看着那美满的氛围。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江知秋挑起话题。
“嗯?”听见她问,魏舒然才把目光挪过去,“说实话,比起他们我挺想感叹一句你居然没抽烟。”
江知秋有些无奈:“别管我,只说他们。”
“那可能是有点天真。”魏舒然实话实说:“就是没有被祈神域荼毒过的模样,勇敢又天真,对这一切充满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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