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诉苦的阿苦:“……不用了安比,谢谢你。”
自由:“我就喜欢听你讲,我们小安比的声音最好听了。”
塔塔安洛:“先不管你这个自由夸人都喜欢加个最,但我同意自由的说法,还是听安比给我们讲有感觉。”
厄引:“是的安比,支持你继续讲下去。”
儒禾举起烧开的茶壶:“有人想来吃一杯茶吗?”
那天的聚会到最后,是在湖边绿地烧烤。
黑色的幕布滚落碎星,神明吃茶聊天,等着香喷喷的烤串递到手边。
安比跟齐奈尔嘀嘀咕咕,讲他那些拿不出手的记忆,儒禾认为自己今天运气好撸起袖子跟塔塔安洛争个高低,当然到目前为止还没赢过。
阿苦跟那坐在一起小声的聊天,自由平躺在草地上,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奇怪。
“给,你尝尝熟了没。”厄引将烤好的串递给他,“在想什么。”
“在想一些有的没的。”自由轻笑起来,他偏头看厄引:“你又吞噬掉那些灾厄了?”
厄引点了点头,咬了一口鸡翅道:“说到这儿你得谢谢我。”
自由了然,对方今天吞噬的灾厄恐怕来源于“自由”的领地。
“我们是神,这些事情就该我们去做。”厄引举起有些苦涩的茶:“去给众民们带来一份平安。”
“不如。”自由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你改名为‘平安’好了。”
厄引:……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厄”跟“自由”闹作一团,“记忆”听见动静必须过来凑热闹,快输了的“审判”扔掉一手臭牌加入乱斗,“欲望”冷笑一声决定追上去制裁。
“时间”小心翼翼的看护着“记忆”,“秩序”与“生命”没动,就坐着看他们一群人打来打去。
神明的生活悠然自得,除了回应信仰,解决一些需要他们出面的事情外,就是窝在一起聚会。
当然,他们也拥有离别。
曾经身为世界意志的自由其实从来都不觉得“世界意志不允许阿斯博亚拥有第九位神明”是正确的。
只是这一个言论不知道从哪儿开始传起,众民生来又死去,传言永不熄灭,到最后八位神明已经成了定格。
“理想”没能睁开眼睛,祂甚至连动都未曾动一下就匆匆回归了阿斯博亚。
未曾开蒙的灵魂反哺大地,这是第17897位降生即是死亡的神明,所有神面上都不好看。
“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塔塔安洛冷笑一声,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这是对神明的惩罚吗?那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神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也没有神会去质问世界意志,先不说世界意志肯本就不回应,就说那个答案。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为什么那些新生的神明会死去?如果答案是肯定的,他们又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获得这样的惩罚。
这是一件很严肃却让神摸不着头脑的问题,在第一位新诞生的神明死去时,他们没有任何头绪,往后诞生即死亡的神明越来越多,他们终于开始怀疑自己。
是他们做错了吗?哦,天呐,那真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什么?他们没有做错,那些神明到底为什么活不下来?
那些欢快、平静、祥和的日子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而打破。
这个问题像是一个疑团笼罩在每一位神明的心中,到最后他们彻底肯定,或许他们真的做错了什么。
当一件事情凑不齐一个完整的因果,不管是众民还是神明,都会首先去思考这里面的关系。
缺失关键性证据,想象力在此刻彻底停摆,他们只能去揣摩,去观望,去思考,到最后拼剪了一个最不可能的事实来成为这件事情的因。
可是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同伴的死亡,看着那些婴儿般却永远活不下来、甚至无法睁开眼睛的神明。
质疑与怒火开始积攒,每个神的心中都会觉得不甘,都会觉得这不不公平。
他们无法理解,也慢慢无法忍受这种太过残忍的诀别。
“自由”同样不理解,他试着询问世界意志,得到的回应只是一句“必然”。
必然什么?必然死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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