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强的“厄”都感觉到无语吗?看来“自由”的强度还在提高。]
米谷:[你们两个,是真的不怕被踢出直播间吗?]
白知久来了兴趣:“还能把他们踢出直播间吗?真的假的?”
米谷:[诶?怎么不行啊,定个时间,必须十分钟,他们要十分钟后才能再次看到直播呢。]
绿绿宝贝草:[久久我错了。]
开因大人:[小粉毛我错了。]
白知久谁的话也不听,他只是示范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桀桀桀”。
在邪恶又难听的笑容中,“绿绿宝贝草”跟“开因大人”一起被踢出直播间反省十分钟。
白知久:“这就是违背‘自由’的下场哇!桀桀桀!”
阿斯博亚·
这个新功能让白知久玩的不亦乐乎,以绿绿宝贝草作为参考,一会儿将他拉进直播间一会又踹出去,来来回回几次,绿绿宝贝草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杜若:[就这么一个稀罕物,别给我们玩死了。]
米谷:[宝贝草,一路走好。]
[可是他玩的真的好开心啊。]
熟悉但从来没在直播间见过的名字一出现,白知久连忙把绿绿宝贝草重新拉回群聊,他惊喜的问:“你用话痨技术把管家烦好了?”
绿绿宝贝草:[请先听我说一句,我去你“自由”的!然后,什么管家?]
白知久不解:“杜若啊,他不是管家吗。”
[?什么杜若?]
[哎呦,就是“良医”,“良医”杜若。]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哈杜若!你黑历史还有人记得呢!你说是吧,管家先生。]
杜若:[……无聊。]
好莫名其妙的对话,白知久拧着眉头正想细问,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尖叫。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绝望”,白知久跟娄离对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的冲到了屋外。
s81号门口,花坛里的百合被风刮倒了大半,“绝望”静静站在不远处,怀里的像是一颗人头。
墨色长发如同绸缎垂落,蓝灰色的眼睛里空无一物,白知久下意识后退一步。
嗯?
这是“绝望”?
肩膀被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吱吱”化作长剑出现在白知久的手中。
娄离催他:“你快去啊。”
白知久低头看着那柄银色的长剑有些茫然:“我该去什么?”
“他都送上门来了你不杀?”娄离同样是一头雾水,他皱着眉打量着白知久:“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奇怪?”
跟在一旁的秦松竹点了点头,他将过肩的长发撩到身后:“白哥好像从睡醒之后就怪怪的。”
陈珲也跟着肯定,顺带将脸上的眼镜换成了墨镜:“像是变了一个人。”
疑惑是刚开始萌芽的种子,白知久又被人推着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说要给我和小月亮烤曲奇吗,粉色小蛋糕。”
夹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绝笔信的内容白知久一刻都没办法忘却,他无比僵硬的扭头,看见了身侧笑意盈盈的叶笑。
楚月就站在她身旁,看见白知久扭头笑着跟他挥手。
看上去是那么健康,那么正常。
耳鸣是轰然响起的警钟,琥珀色的瞳孔剧颤,白知久一刻都没办法挪开视线。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在眼前事物发暗时,白知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了呼吸。
他有些狼狈的弯下腰,伸手死死攥紧了胸口的衣服,汗水贴着脸颊往下掉。
安都廖城区健康街福安小区五号楼一单元1603。
“你怎么回事。”娄离轻啧一声,再次上前一步将白知久推了个踉跄:“他都在你面前了,你杀啊。”
“糖果罐、”
娄离眯着眼:“什么?”
“糖果罐。”白知久眯着眼睛咬着牙才问出这一句:“塔塔的糖果罐呢?”
早晨的阳光正正好,不晃眼也不晒人,秦松竹用指尖戳了戳唇角,“白哥,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陈珲也跟着肯定:“白哥,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娄离轻啧一声:“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宁晚弦摇头看上去很是无奈:“你自己把糖都吃完了呀。”
叶笑跟楚月异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