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握:“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在这里,离开之前会通知你。”
孙局应下:“感谢您的配合。”
“真的不用这种称谓。”白知久笑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孙局也笑起来,第一次谈话还算圆满的结束。
等白知久跟任听风回到孤儿院,齐奈尔还在低声下气的哄安比,后者理都不理他,跟在“死亡”身后听他跟谷万山聊到底该怎么种花。
塔塔捧着手机正在自拍,宁晚弦满手都是土,谷老头怎么指挥她怎么干。
白知久叹了口气,他靠在任听风身上感叹:“他们好像多了一份自由。”
自由之后·长生竹
感知到白知久回来,塔塔安洛没有反驳对方说的话,只是仍旧调整角度按下快门,“我不喜欢那些生灵。”
安比爬上沙发乖乖靠在塔塔安洛的身上看向屏幕,“为什么呀?”
“让我感觉很没有礼貌。”塔塔安洛坦白道,他将安比也收进取景框里:“好像我们多坏似的。”
白知久纠正道:“他们只是对不了解的事物多一份警惕,这没什么。”
塔塔安洛不置可否。
但他还是不喜欢那群人。
翻涌的欲望让他觉得无比恶心,那群人当中居然还有胆敢觊觎神明的存在,对方想把神明分解研究。
这简直就是做梦。
“他们理应拥有一份敬畏。”塔塔安洛将手机递给好奇的安比,抬眼看向白知久:“而不是想着怎么研究我们。”
这下白知久彻底了然,他耸了耸肩没反驳,这让塔塔安洛满意了。
晚饭谷万山直接订了餐,本来宁晚弦准备亲自下厨,但被谷老头一把拦下,说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了哪能先干活。
帮忙鼓捣了一个小时花草的宁女士:……
行,侍弄花草不算干活是吧。
然而比晚饭先到的,是红着眼睛的秦松竹跟他拉着的沈长生。
孤儿院门口一传来动静白知久就知道了,他抬头往院子里一瞅,刚好看见竹子通红的眼。
不是重逢的感动,也不是难过与悲伤,“自由”的神明察觉到的是满满的愤怒。
这代表秦松竹是被气哭的。
白知久看向竹子身后的沈长生,那在阿斯博亚还坦然的自由被紧紧束缚,现在的沈长生像是一只被套上脚链,剪去飞羽关在笼子里的鸟。
“白鸽!”秦松竹一看见他白鸽一点缓冲都没有仰头就哭,哭的那叫一个可怜:“呜呜呜!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欺负人的事情!呜呜呜!白鸽!”
动静大的让屋子里的人纷纷探出头来,白知久连忙招呼秦松竹赶紧进屋。
竹子就这么抽抽噎噎满脸泪痕的哭,看上去惨兮兮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身旁的沈长生倒是没有什么倾诉欲,只不过湮灭的欲望,痛苦的记忆,停滞的时间与生命的死垂让在座其他神明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不是,这孩子离开阿斯博亚的时候还不这样的啊。
在征求过秦松竹的同意后,安比指尖一挑,将那段记忆调了出来。
离开阿斯博亚时,秦松竹还在想他妈跟他爸最好别跟长生哥的父母一样以为他死了。
就像从现实世界到祈神域不过一个眨眼,秦松竹从阿斯博亚回到家里也只不过一个眨眼。
屋里很干净并没有什么灰尘,应该是有人经常来打扫,离开时没来得及关的电脑黑着屏幕,秦松竹暗道一声不好连忙开机。
等在电脑启动的时间里,他在屋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或许是被妈妈拿走了吧。
秦松竹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点开自己的绘画软件。
查看文件夹,之前的画稿,嗯,他找一找,他好好找一找。
……
他文件呢?
他熬大夜卡着点画出来的稿件呢?
秦松竹抱着自己的头发出尖锐爆鸣。
他的画!!!他的画!!!!他的稿子!!!他画了一百多个小时,仔细打磨了十几万笔的稿子!!!
严云裳刚忧心忡忡的推开门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这让她指尖一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刚才,刚才会是幻听吗?她,她是不是还没好?她又听见小竹的声音了。
虽然心里在质疑自己,但严云裳往主卧走的脚步始终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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