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有的已经划上了“√”，那代表他已经通过了这门课，学分也拿到了。
距离他提前毕业虽然还有距离，但不算遥远了。
男孩再吸一口，有些咳嗽，笑着把烟掐了。
程翎东疼他，不怎么在他面前抽，就是抽，也去通风的地方。
齐铮没跟他说，其实认识程翎东以前，他齐铮也抽烟的，之所以程翎东每次抽，他都皱眉，是因为觉得青年太单薄，想让他健康些。
男孩自己也戒了许久。
现在再来一口，竟然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也好。
这样的感觉提醒着齐铮，他是被程翎东爱的，他的爱，程翎东全部都知道，也接受。
不像那些可怜鬼，宁愿死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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