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点紧张,有点忐忑,有些期望的甜蜜。
被汪舜青都收在眼里。
一根刺,也不算多疼痛。
只是扎人。
昨天夜里是特大暴雪,着实吓人,齐铮一开始没有程翎东消息,都快疯了。
要不是当时在公司,刚刚拍完广告,有经纪人和保镖一起拉着他,齐铮就冰天雪地里跑出去了。
虽然汪舜青的居心不一定良,可好歹是报了平安。
齐铮知道程翎东没事,比天都重要。
所以早上的这个电话,除了一开始,男孩有些情绪激动,确认了程翎东没事以后,他就平静下来了。
像一根弦绷着,绷着,都快断了。
还好终于是松了下来。
齐铮觉得程翎东没事,那整个天下都太平,整个世界都美好,其他的,暂且无所谓。
注意,是暂且。
因为他哥毕竟还没到他眼前来。
其他账,秋后再算就是。
到了下午五六点,路面基本清理完毕,水电暖气也都修复得差不多了。
汪舜青送他的好朋友回家。
一直都保持着朋友之间的距离,程翎东也不再说什么。
至于那个拥抱,那一夜相拥的温暖,自然是全部都忘光,就算提起来,也只是雪化开的最后一抹水渍,剔透,明亮,谁面前都能说的干干净净。
程翎东不想让汪舜青陪他上楼的,可真的自己走一步了才知道,宿醉弄到了这个地步,不仅仅头疼得很,路也走不好。
汪舜青实在是看不下去他的难受,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青年看着他的肩膀才发现,原来汪教授也很高大强壮,只是隐藏在那幅金丝眼镜下了。
程翎东倒是想挣脱开,那也要有力气,他现在不昏迷过去就是好的了。
男孩坐在门口,眼睁睁看着那电梯门打开。
他的恋人,满是倦容地在男人怀里。
齐铮第一反应,居然是心疼。
他想,程翎东看起来很难受。
男孩走上去,一夜之间,眼里满是血丝,下巴有微微青的胡茬,看起来硬朗颓废的帅。
汪舜青安静地进行了递交。
程翎东就从一个怀抱里,到另一个怀抱。
进入男孩的怀里,青年下意识地抬手,勾住齐铮的脖颈。
动作完全是自然而然的,潜意识都刻下了的那种。
让汪舜青这个抱了一路也没这待遇的人,只能说声再见,后退几步,就进了电梯。
金属门缓缓关闭。
那一对身影,渐渐模糊。
高大的男孩,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怀里人。
好像说了什么话,问的轻柔而疼惜。
齐铮的名声在s大可是传开了的,汪舜青身为老师,也听说过。
这样的语气,任何知道他的人听了,也会大跌眼镜。
门完全关闭。
汪舜青吸了口气。
他闭上眼,努力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一幕删掉。
可,怎么能做到。
他的小兔,那么可爱地伸出手。
程翎东的主动,他从来没有得到过。
程翎东的爱,就更是如此。
汪舜青有种作呕的难受。
不过电梯里,他还能控制住。
直到门打开,一头红发的人要走进来,看到汪舜青,傻住了。
“汪舜青,你在这里干嘛?”
没礼貌的少爷范儿,不知道被他妈数落多少次,还是直呼大哥其名。
男人却推了下眼镜,笑起来。
不是收敛刚刚的失态,而是,找到一个不错的方法。
怀里的人,唇都是苍白的,眉眼都委委屈屈的样子,眼巴巴看着他。
齐铮想兴师问罪,也无从下手。
只能轻轻咬一口他哥的脸颊。
痒痒的。
都笑起来。
程翎东还是头疼得厉害,齐铮把他放在床上,包得像个宝宝了,才去烧热水,等会给他哥敷一下。
等水烧好了,青年已经闭上眼,真的就像蚕宝宝一样的睡姿,头发有点乱乱地蜷缩在耳边。
可爱,可爱得让齐铮觉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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