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道初笑容微滞,眸光一黯……
叫他三拜九叩来我极霄剑宗提亲
君道初神色郁郁到跟在沈闲身后,方踏入主殿,几道视线便朝着二人投来。
殿内沈砚与上息剑尊各据一方,了尘大师垂首立于殿中。
上息的目光在君道初苍白的脸上刮过,眉宇间满是厉色。
了尘合掌:“此间事暂了,老衲便先行告辞了。”
“此番有劳了了尘。”沈砚道。
沈闲正色朝着了尘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他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君道初身上时顿了几息,旋即身形一晃,化作点点金色碎芒,消散于殿内。
“无妄,你来。”沈砚唤道。
沈闲正依言上前,上息则顺势起身,拂袖间一道无形气劲扣住君道初肩头,毫不客气的将人请出了殿外。
廊下风骤,带着些许寒意。
上息二指并拢,精准地按在君道初腕脉,灵力如细针探入。
君道初灵府果然已被修补完好,上息眉心稍展,灵力正欲再往深处去查探他灵根本源,君道初却忽的抽回了手,淡淡道:“师尊,无需再探了,他是。”
上息动作顿住,盯着他看了几息,眼神复杂:“算你小子命好。”
君道初唇角扯了扯:“或许真是天道眷顾吧。”
“眷顾?”上息眉峰一蹙,眼底掠过一丝嫌弃:“省省吧,这乱世将临,自古天道眷顾的能有几个好下场?少说这种晦气话。”
君道初未再接他这一茬,无处晋升了就是不一样,他如今能破阶了,自是得少说几句那天道的坏话,免得渡雷劫时被再多劈几道。
他翻手取出个盒子将其递向上息,盒身无纹,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适的寒意:“罪业玺。”
上息伸手接过,他只将盒盖掀开一线,便被那迎面袭来的阴戾煞气冲得眉间微蹙,他语气沉凝:“罪业玺也已到手,无象鉴在重天宫,如今最大的变数,便是那不知所踪的祀神瞳了……”
君道初被那煞气冲撞得气血翻涌,轻咳了声。
祀神瞳一事,在去魔域之前他已知晓,他师尊查探了,那祀神瞳并不在祁戌身上,后来祁故醒了告知众人,那祀神瞳早在百年前,便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无人抢夺,无声无息,就这么在他眼前消散了,但它确并未完全消失……
他道,年岁久远,神器有灵,它只是离开了供奉之地,在这世间某处晃悠。
因着他与神器间那缕玄妙的感应未断,总能模糊感知到其存在,且并无凶险之兆,故而百年来,他只是偶尔起卦,算一算那老伙计是否安好罢了,并未深究其下落。
上息收起那方沉重的罪业玺:“幽冥与魔族此次能破阵而出,有一便有二,如今菩提境、不周山、极霄剑宗已成险地,危机四伏。”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脸上一片暗色:“而无尽海底那座锁神塔,塔内灵气激荡,镇压之力正在持续衰退,须尽快寻回祀神瞳,加固封印才行,否则……”
他话中未尽之意沉沉,君道初闻言眼睫微垂,覆住眸底深处流转的暗光,锁神塔吗……
那边主殿之内,沈闲的神色亦是沉沉。
“过几日待那君道初身体恢复些了,你们便出发吧。”沈砚轻抿着茶。
“我不去。”沈闲冷着脸往那椅子上一坐,幽冥一族现世,极霄剑宗正是危难之时他去什么秘境?
沈闲心底那股不安隐隐躁动。
他爹在把他往外赶。
“莫要胡闹。”沈砚将茶杯重重放下:“你也知世道将乱,以你如今修为,留在山门真能护住谁?兀回川秘境三百年一开,此番是你踏入合体期的机缘,你是极霄剑宗少宗主,是宗门未来倚仗,化神可不够,沈闲。”
沈砚瞧了瞧沈闲的脸色,语气放缓了几分:“且上息会在宗内留驻一段时日,有他在,出不了大乱,你放心。”
沈闲抿唇不语,脸色依旧难看。
可他也深知沈砚说的有几分在理,玄衍大陆飞升之路断绝已久,现在的玄衍大陆是化神遍地走,金丹多如狗,飞升不了大家便只能硬活着,人族仙门如此,那魔族呢?再者那万年之前的幽冥一族呢?若真到对上那日,他身上这点修为确实不够看。
“好了。”沈砚走至他身前,伸手按了按他肩膀,力道沉缓:“莫要将自己困在这元洲,天还未塌下来,何必在这坐以待毙?极霄剑宗……”
他目光深长:“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少宗主。”
殿内静了一瞬,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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