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咬牙,心道这人到底在洞府外偷看了多久!?
“我那是……为了取那暮魂草。”沈闲压住心里莫名的慌乱,深吸了口气:“我本就神魂不稳,这暮魂草对我有用……”
话音落下,沈闲为证自己所言非虚,手掌微微一翻,一株泛着幽光的暮魂草便静静落在他掌心。
燕观复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不信:“哦?当真?”
“自然……”沈闲抬着下巴,理直气壮:“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沈闲在撒谎,他方才明明就是在故意摸他……
昏沉混沌中的君道初,将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他心底再清楚不过,沈闲分明是在撒谎,方才他分明就是故意在他身上肆意触碰,步步逾矩。
可他依旧被困在无边的昏沉里,挣脱不开分毫,只能静静的听着二人交谈。
燕观复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悠悠开口:“谁知道你呢,我还当你真看上他了呢,孤男寡男共处这秘境洞窟,我一进来便见你对人家上下其手的。”
“怎么可能!”沈闲矢口否认:“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我看上他?你不行别总是练剑了,多炼几炉丹药补补脑子吧,我的师兄……”
燕观复轻啧了一声,倒也不恼,只不轻不重的道了句:“没大没小的……”
而沈闲侧过头,轻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君道初,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语气满是疏离:“以后少拿我和他打趣儿,我与他,绝不会有第二种可能,日后再相见,也只会相看两相厌的仇敌。”
“行……相看两相厌,这么不待见他?”燕观复莫名轻笑了声。
“最好,是此生再不相见。”沈闲道。
一遇上君道初,系统任务便接连不断地触发,劳心费力,还是少和这人扯上关系的好,说不定见的少了,能少接点任务,少些麻烦,对大家都好……
燕观复轻轻颔首,那目光莫名的落在君道初身上,语气悠悠的:“没看上人家就好,别人给你把婚退了,你还眼巴巴往前凑……男人而已,玄衍大陆多的是天骄,改日有机会师兄再帮你物色物色。”
“………”沈闲无声的翻了个白眼,甚是无语:“我就一定要找男人吗?”
“嗯?”燕观复很是惊讶:“你喜欢仙子?也成,只是,以你现在的这点儿修为,可难说会有仙子能看得上你……”
“……”沈闲语气凉凉的:“我就不能不找道侣吗?你也说了,以我这点儿修为,当下之急不应当是先修炼吗?”
“嘶,挺有志气。”燕观复低笑一声:“修炼好啊,回去先与师兄每日挥剑一万次。”
“滚蛋吧,你到底来做什么的?”沈闲甩开他的手,真是一听到挥剑,他全身都在疼……
“救你啊。”燕观复答得理所当然。
“那为何我们还在这破洞府里?”沈闲双手抱臂,挑眉看着他。
“走走走,这就走。”燕观复无奈摇头,他目光一转,落在地上的君道初身上:“那你这前未婚夫……”
“自然是一并带走。”沈闲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他总归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话音落下,他抬眼朝燕观复扬了扬下巴,语气理所当然:“你来背他。”
两人无声对峙了几许……
“……行,祖宗……”燕观复彻底没辙,将君道初扛上肩头:“走吧。”
“你动作轻些,他肩上有伤。”沈闲看着他粗鲁的动作,不自觉蹙起眉心。
“啧,你事儿咋这么多,不行你自己背。”燕观复没好气的道。
“我才不背。”沈闲小声嘟囔着,他扫了一眼君道初,这人身形挺拔,看着就不轻,他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他才不当这个苦力,他揉了揉发疼的后肩,心道,锻体之术,得抓紧提上日程才行。
沈闲跟着燕观复身后,盯着君道初瞧了许久,忽然想起来什么,又道:“哦对了,我拿他一株暮魂草,你帮我还他点什么,丹药法器都成吧,我不爱欠别人人情,尤其是……不相干的人。”
燕观复深吸了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我欠你的,对吗?”
沈闲可不管他,只道:“反正我不想欠他的,你帮我还。”
燕观复气笑了:“下次让你师姐来捞你,烦死了,辛苦跑一趟,还得赔点儿。”
沈闲眉梢一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哦,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若不帮我还,那我便告诉师姐,你前几日将她养在药园的那几株青苓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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