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阎闻清捏了捏小狗的鼻子,道。
那怎么行,感觉这三具尸体随时会尸变啊,放在这里和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
奈何他只是一只狗,无论他怎么扯咬阎闻清的裤脚,阎闻清都不会采纳他的意见。
不采纳也就算了,阎闻清还轻轻地在狗头上敲了一下,道:“行了,别把我的新衣服咬烂了。”
就咬烂,咋了?卫如贤不满地wer wer 直叫,阎闻清也不管他,抱起狗,招呼“卫如贤”过来,就扛着铁铲离开这里。
离开了这个埋葬尸体的低洼处,阎闻清并没有急着回村里,而是掐指一算,带着一人一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青砖灰瓦的古朴院落。
院落看着有一定年份,但不破旧,显然有人在定期维护,院落的的门前放着一些雕刻着寓意吉祥的石雕,门框上挂着牌匾,牌匾上写着“同安义庄”。
“我们今天先在这儿歇息。”阎闻清道。
可以啊,卫如贤心道,这个地方看上去比那年久失修的破村子好多了。
阎闻清走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蓝衣服中年人打开门,问道:“何事?”
这个中年人应该是义庄的守庄人,阎闻清先说他们去永宁镇看望亲戚经过此地,又指着趴在地上吐舌头的“卫如贤”,道:
“我哥哥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请问可否在这里休息一天?明天我们一早就走。”
“当然可以。”守庄人道:“厨房有煲药的瓦罐,有需要的话可以拿来用。”
“谢谢。”阎闻清道完,带着一人一狗走进去。
卫如贤走进去,就看到几具空棺材敞开着,放在院子里晒太阳。
守庄人对他们笑了笑,道:“要是觉得有什么忌讳……”
“没有什么忌讳,死者为大。”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阎闻清道。
“那就好。”守庄人道。
守庄人带着他们来到一处空置的房间,房间里有简单的一床,一桌子,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但好在这房间看着简陋,却干净,没什么灰尘霉点,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
“抱歉,这里鲜少有人来借宿,所以没放什么生活用品。”守庄人道:“我拿床被子给你们。”
“这些够了,我们明天就走,不必多费力气。”阎闻清连忙道:“您先去忙吧。”
“哎,行,有事再叫我。”守庄人说完,刚要转身离开,却突然想起来什么,对阎闻清问道:
“你们……是修行之人吗?”
刚刚跳到床上,准备趴着休息的卫如贤动了动耳朵,看向那个守庄人。
不知道是不是卫如贤 的错觉,他问道一股似有似无的怪味,有点像没清洗干净的猪大肠,混合着油灯的味道。
之前在室外,空气流通,他没见,现在来到室内了,这个味道就相对明显了一些。
这个味道有点熟悉……卫如贤好像在哪儿闻到过。
阎闻清则表情不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道:“请问这附近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守庄人道:“你不是本地人,有所不知,离这里一个时辰的路程,有一个村子,常年闹鬼,村民都搬走了,现在无人居住,偶尔也有几个懂风水的修士去驱鬼,但都没什么下文。”
“原来如此。”阎闻清了然道:“可惜我不是修道之人,不懂什么风水,也不经过那个村子,只是去永宁镇探个亲戚,帮不了什么。”
“是我冒昧了。”守庄人只好道:“我在这个义庄守了几十年,见过不少怪事,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公子你气度不凡,再加上这两天就是十五十六,月圆之夜,就多问了两句,你不要放在心上。”
“无妨。”阎闻清看起来冷淡,说话倒是善解人意。
守庄人也不好再聊什么,嘱咐了几句后离开。
待守庄人走后没多久,阎闻清说他去厨房打水,也跟着出门了,只留下卫如贤和另一个“卫如贤”窝在简陋的木板床上摸鱼休息。
这时,卫如贤终于想起来,这个味道,他在哪里闻到过。
这就要说到一个和卫如贤有点过节的魔教——蚀教。
蚀教位于南州荒山,离他们所在的东州边境有上万公里远,以一种炼尸傀儡术闻名正魔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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