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年挣得多吗?”她问。
“够活着。”全志龙反问:“你问我还是我们团。”
亭玉本想说有什么区别,忽然想起全志龙还有制作人的身份,手指压在红红绿绿的按钮上,问道:“你的版权是你自己的?”
“不然?”
“……”
有对比才有差距。林亭玉咬牙切齿,手指都快把按钮抠出花来,也亏得全志龙在看曲谱没瞅见,不然指不定多心疼。
“s黑心公司,晦气!快倒闭吧!该死的奴隶合同,万恶的资本家!”
“……你小心些,别传出去。真是不值钱的嘴。”
全志龙终于无奈的抬起他昂贵的头颅,看向亭玉。
幸好门锁了,也幸好是在隔音效果极佳的录音室,否则要是被谁听见,那真的是完了。
林亭玉却不在意他的话,只是左看右看。
全志龙问:“找什么?”
林亭玉:“看你这有没有装窃听器。”
“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全志龙无语,“再说了,公司倒闭你怎么办?”
“有道理,”林亭玉深思熟虑之后,胡乱摁下按钮,再富有节律的声音中,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那等我发财了公司再倒闭吧。”
“……等一下。”
全志龙突然从他舒服的座椅上站起,朝亭玉走来。
林亭玉警惕的抱着studio,问道:“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我不会屈服的!”
“你又抽风了?”全志龙站到她面前,眼睛懒懒的瞥了她一眼,又落回到她无意识动作的手指上。
亭玉的手和她的脸一样,都是被上天眷顾的存在,修长纤细,肤白若瓷,关节粉嫩,泛着骨感美,连指甲都修剪得整齐圆润,完美的好似米开朗琪罗所雕刻的艺术品。
当然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她此刻按下的节奏。
亭玉被他贪婪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手都僵硬了。
全志龙厉声道:“别停!”
更是吓得她一哆嗦,硬是按住机器,吼了回去:“干嘛!想打架啊!”
全志龙怔愣,抓了抓头发,脸不知何时涨得通红:“不是,我就是想记住你刚才按的节拍,你还记得吗?”
林亭玉:“……记得。”
全志龙在机器上摁了几个键,示意地看亭玉。
亭玉只得面无表情地重复。
她按了一遍便松手,全志龙又摁了个按钮,机器自动重复着她按出的节奏。一遍又一遍。
合着他是对音乐贪婪,而非人。
突然感觉自己当了一回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全志龙认真倾听,一手拖着另只手的手肘,一手捂着自己的嘴,手指在脸颊上轻轻点动。
“这个节奏很有意思,你怎么想出来的?”
他抬头看亭玉。
林亭玉露出茫然而呆滞的表情。
什么节奏?什么有意思?她干嘛了?
全志龙对她摇摇头:“啧啧,老天爷给饭吃,你得接啊!你过来!”
林亭玉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到电钢琴旁边。
节拍器的动次打次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奏乐,全志龙伸出双手,在黑白琴键上弹出一串流畅的音乐。
就是听着有点耳熟。
节拍器和琴声合奏的感觉特别且律动极强,听得人忍不住抖起腿来。
听着听着,亭玉终于辨认出来。
能不耳熟吗?
那是她写的曲子!
全志龙还嫌不够,一套旋律又重复再来,并且用小奶音唱出了她写的歌词。
林亭玉尴尬的恨不得脚趾扣地。
虽然但是为什么还唱出来了!
这个当众处刑有何区别!
啊她写词为何如此肉麻!
救命!
曲毕,全志龙拿笔在亭玉的曲谱上写着什么:“还行,这首歌勉强给你个及格分。”
“才及格?我这有二三十首曲子呢!”
全志龙冷哼:“有多少是充数的,你心里没数吗?”
亭玉心虚,掩饰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接过本子看了看,有些不畅的地方全志龙都帮她圈起来了,回头她再改改即可,他还把刚刚亭玉打出的节拍器的声音也标注在上面。
林亭玉双眼发光:“我给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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