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江阙的脑海里,周妄是那个无所不能的人,所以当看到他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小江阙整个心脏像是被人用利刃刺穿……
这次真的是奖励
金林的药极好,周妄给江阙涂完以后,仅仅是过了一整夜,他后面的伤只剩红肿。被烫伤的部分,也只留下淡淡的印记。
早上的时候,周妄又给他上了一遍药。
江阙的皮肤格外白皙,越发衬得红肿的地方像一个熟透的桃子,可爱又水灵。
周妄已经把人剥得精光,手指不老实到处摩挲,遇到严重的地方,又坏心眼的用了点力气捏捏。
引得怀里的人无意识皱了皱眉。唇瓣微微张合,脑袋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周妄心情好的勾了勾唇,江阙蜷着身子睡得正沉,看着他露出的侧颜周妄出了神。
没有防备,带着几分稚气的乖巧。
长长的睫羽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白得清透,温润又纯粹。
可周妄知道小少爷骨子里是倔强又傲娇的,但偏偏跟了他以后装成什么都不怕的平静样子。
周妄不喜欢,偏偏爱看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因为这才是孤儿院里那个藏不住情绪的小少爷。
当周妄又一次捏江阙脸颊的时候,却在下一瞬被他一手打偏了方向。
啪得一声。
别说,有点疼。
江阙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醒了就说话。”周妄微蹙了一下眉头,看了看手背的红印,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戳了戳他的屁股。
江阙打人的时候还没有清醒,打下去以后才醒了过来。不用猜,也能知道自己打了谁,索性继续装睡觉。
于是,江阙动也不动。
可他不知道那双好看的睫羽出卖了他,轻轻颤着,看得周妄觉得有意思极了。
“既然睡着了,那应该不会介意我做些什么吧。”
恶劣,极其恶劣。
江阙无意识皱紧了眉头,顺便尝试把身子往后挪挪。可身后那只大手太过霸道,紧紧禁锢着他,让他动不了半分。
渐渐,江阙浑身燥热,周妄的手探到了身后……
“主人!”
猛然睁开眼睛,双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怎么,不装了?”
瞧着江阙红彤彤的小脸,他心情大好,连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宠溺的轻笑。
“我错了主人,不装了。”
江阙又露出那副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子,他自己也觉得恶心,可是昨晚的痛历历在目,他的身后可不能再挨打了。
再说,人怎么能为了尊严就不怕挨打呢?
江阙在周妄面前向来很识时务。他的眼眸格外清澈,可手明明在做着抵抗。
周妄轻笑一声,低眸抓住了他的手腕,翻过头顶,禁锢在枕头上。
江阙一时呆住,眨巴了一下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错了怎么办?”
周妄将人欺身在下,气息吞吐在他的耳边,声音带着蛊惑。
江阙被压在床上,身后的疼痛一下子被唤醒,可想要挣扎却一点都动不了。只好用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周妄,慌忙求饶:
“主人……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
已经很疼了?或是已经不能……那样了……
张合的唇瓣还未继续发出声音就被堵住了……
“乖,这次真的是奖励。”
周先生对他很好
江阙戴上黑色眼镜,却挡不住眼底的乌青。腰酸得厉害,忍不住一路都在揉。
“江哥,你腰不好?我就说你不能太劳累,没日没夜的干活是不行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阿力一边开车一边望着后视镜,见江阙坐得不舒服,好心提醒。
江阙停下动作,脸色却更黑了。
周妄好整以暇地单手支起下巴,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打量,玩味道:“是啊,江助理怎么这么辛苦,明明好像也没怎么动。”
江阙耳根一下子红了,不敢看旁边,只能瞪了一眼后视镜。
见过兔子想急眼又不敢急眼吗?江阙就是那个样子。
“还是妄哥厉害,说真的,我都感觉妄哥精力无限。江哥你知道吗?上周我跟着妄哥跑,就我这天天锻炼的身子都吃不消。”
阿力不会拍人马屁,所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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