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一周,柏言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顺道帮商旻区建设,不过没想到,除夕夜来的不是商正平,而是柏言的妈妈区舒怡。
到底在商界驰骋多年,区舒怡进门先把老爷子哄高兴了,说自己好不容易得空,家里两个老的知道她不回去,骂了好几个钟头。
老爷子心情好多喝了几杯,当着区舒怡的面把柏言拉到跟前,让他管区舒怡叫妈。
柏言顶着压力,眼珠子先转向商旻区。他还没意会出商旻区的态度,区舒怡先开了口。她用江城话喊他乖囡,并当场给了一个大红包。
柏言收着改口费,也乖乖改了口。
饭后这笔钱膨胀了一百倍,区舒怡将他领到书房,叫他跟商旻区分手。
柏言看看区舒怡手机里敲出来的数字,又看向她身后。他指着墙上的录取通知对区舒怡讲,自己不光要跟商旻区出去,还要跟他结婚。
区舒怡动作停下来,一脸看痴呆的表情,柏言不介意在她眼里痴得彻底。他把对商旻区讲过的话说给区舒怡听,不过更加不留余地。
他说,生同衾,死同穴,不止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世世代代都要在一起。
毕竟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区舒怡与商正平还是有相似之处的。区舒怡抽出一根烟放嘴里,吞吐痛快后对柏言长出一口气。
仿佛回到饭桌上,她语重心长起来,你还年轻。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要死要活的,现在觉得那时候蠢得要死。”区舒怡没有回忆过去,但她表现得像是也年轻过,“你现在一时转不过弯正常,但是小区不可能不结婚的。”
她弹了下烟灰强调:“不可能跟你结婚。”
区舒怡将厉害关系逐条分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落柏言耳里,却切切实实起到了反作用。
商旻区破除重重阻碍站到他跟前,他又怎么能放弃。
“结不结婚的我也要跟他在一起。”
柏言本意是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分开,区舒怡眼睛一亮,明显曲解了他的意思。她猛抽一口,随即将烟摁进烟碟,眉眼舒展开来。柏言发现商旻区虽然跟商正平一个模子出来的,但他的眼睛很像他的母亲。这让柏言有一瞬的错觉,觉得面前的人同自己也很亲近。
“你能这样想就好,看得开才能长久嘛。”区舒怡拍拍他的肩膀,松弛地靠到桌前。“冉冉不是不讲道理的,她与小区结婚后你们还是可以照样来往,别太过分就行。那套生啊死的收起来,和和气气的,冉冉那边不会针对你。”
从区舒怡闲适的表情里柏言恍然明白,这才是她今晚谈判的重点。柏言想笑,商旻区父母的关系比他想得要和谐得多。
手机嗡嗡嗡地震,区舒怡看了眼,冲那头喊出一个嗲到骨头里的“喂”。柏言是这个时候离开的书房,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在北京没吐出来的那顿,现在要吐在商家老爷子的书房里。
柏言单打独斗一小时,回到卧室发现商旻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他上去就把商旻区手里的书掀了,然后一屁股压到商旻区的腿上。
商旻区没动,将他那套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宣言重复了一遍。
柏言一回头,这人脸上洋溢着笑,得意劲满得要溢出来,还恬不知耻道:“很高兴你对我这样死心塌地,不过有一点要纠正,婚肯定是要结的,并且只可能是我们。”
“嘭”一声,柏言将枕头甩他脸上:“我是不是得感恩戴德,现下给你跪一个?”
商旻区的声音从枕头后传出来,慢悠悠地:“如果你想的话。”
区舒怡第二天陪老爷子吃完饭就走了,不知道赶着回去陪父母还是电话里那个。不过这个问题在下午就有了答案。
商旻区与外公外婆讲电话时柏言就在旁边,两位老人让商旻区多跟区舒怡联系。说她要强,常年一个人不容易。就春节这几天,要顾及商正平的面子,还要在外头维护关系。让商旻区多多体谅,有能力了主动分担一些。
说来说去还是与北京那位的联姻,把柏言都说好奇了。等商旻区挂断电话,他凑上去:“冉姑娘的舅舅调哪儿去啊?值得你们全家出动,排着队地诏安你。”
商旻区说了个地方,柏言一愣,接着伸了手。他摸着商旻区的下巴左右晃晃,嘴里啧半天,“要不你还是从了吧,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不介意做驸马的驸马。”
这驸马当然没得做,但柏言差点在马背上把屁股颠裂了。
开学前几天,赵明洋非拉他出来,美其名曰劳逸结合,放松是为了更好地进步。柏言看他就是在家闷久了,见不着董欣颜心里急得慌。
为了确保柏言能出门,赵明洋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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