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的惊喜,他就是戏邈,是邈邈。”
“爸爸妈妈,是我,戏邈。”
戏念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哥哥,这个哥哥和家里那张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
罗佩珊最先哭出声,她没有纠结那个被自己亲手送进火化炉的孩子是怎么安安稳稳坐在这的。
在她眼里,眼前有的只有这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你是……我的邈邈?”
戏母小心翼翼地把手贴上戏邈的脸,只觉那脸颊是软的,是热的,是真实存在的。
“是我妈妈,我是戏邈我呜呜呜!”
戏邈也没忍住,开始哭了出来,甚至后面说话都开始口齿不清。
戏靳风更加沉稳,虽然他已经眼眶泛红,呼吸急促,但他还是转头看向时懿。
“时懿啊,这是……怎么回事?”已死之人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叔叔,他就是戏邈,我确定过了,至于怎么回事就说来话长了,等阿姨和邈邈冷静下来,我们再慢慢说。”
戏靳风连连点头说“好好好”,然后也走到戏邈边上坐下,眼眶里含着泪,但是没有掉下来。
作为父亲,他对戏邈的思念不比身为母亲的罗佩珊少。
戏邈哭得满脸泪痕,看着摸自己脑袋的戏父,嗷的一声就扑到了父亲怀里。
时懿带着戏念走到桌边,拿起桌子上提前上的茶水和饼干递到戏念手里。
“念念,饿不饿?先吃点饼干垫垫,你有什么喜欢吃的菜吗?”
戏念很懂事,他知道那个和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哭的哥哥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所以他在一边也没哭没闹。
“谢谢时哥哥,我不挑食的,最喜欢吃肉,最不喜欢吃芹菜。”
“好,那等下多给你点几份肉。”
戏念似乎也被这个氛围感染了,眼眶也开始红红的。
时懿怕戏邈哭的眼睛肿,拿出柔纸巾走到戏邈边上给人擦着脸上的眼泪。
罗佩珊冷静了一点,接过时懿给的纸巾擦着眼泪。
“念念,过来,妈妈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你的哥哥,叫戏邈。”
戏念乖乖走过去,看着戏邈说:“哥哥好,我叫戏念,是爸爸妈妈从孤儿院领养的……”
戏邈笑着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一个小汽车模型,是那种可以变成机器人的那种,递给戏念。
“你好,我叫戏邈,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先送你一个小汽车模型,这个可以变形的!”
戏念看了看戏靳风和罗佩珊,两人都点点头,他才开心地接过。
戏靳风和罗佩珊坐在戏邈两边,戏念挨着罗佩珊坐,而时懿挨着戏念坐,方便照顾戏念。
戏靳风拍了拍戏邈的肩膀。
“邈邈,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死而复生?
罗佩珊也担心地看着戏邈。
当年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他们这次回这座城市也是为了看看戏邈的墓,没想到时懿直接把本人带到了他们面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白月光变成猫了12
戏邈有些不安地扣着手指,看着自己的父母。
时懿给戏邈投去鼓励的眼神,顺带把话题带到了自己这里。
“叔叔阿姨,说来话长,这事儿说起来还有些玄幻,那天我在下课以后的回家路上……”
戏邈打断时懿说的话。
“时懿,我自己来说吧,我可以的。”
“爸爸妈妈,其实我当年确实是那什么了,但是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就醒了,醒了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猫,然后在时懿下班的路上被他捡到了。然后身体长到一定程度,才变成人的。我变成人也就过了一两个月的时间。”
戏靳风和罗佩珊心中震惊,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儿子变成猫了?被自己儿婿捡到了?然后从猫变成人?
所以自己儿子现在是猫妖?
罗佩珊拉起戏邈的手揉了揉,心里暗暗想着:这手看着也不像猫爪子,也不是那种冰冰凉凉的。
戏靳风甚至想掏出手机查一下自家儿子这种情况是不是自我认知出现了问题。
但是两人转念一想,自家儿子原本都已经不在了,现在突然复活了,难道是儿子的魂魄不得安宁,有执念这才活过来?
身为父母的两人眼里闪过惊讶,随之而来的便是担心,担心儿子就这样回来会付出代价,或者会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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