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
月明星稀,宁绥拿起扫把,随意扫了扫。
“你说的赚外快,是指在这里扫地吗?”
背后传来熟悉嗓音,宁绥惊喜回头,跑向来人:“您是怎么进来的?我一回头就不见您的身影了。”
距离男人一步之遥的位置,宁绥紧急刹车,站定。
“小宁喜欢扫洒?”
“不喜欢。”宁绥诚实回答。
他来这里又不是真为了赚外快。
还有,为什么叫他小宁?
略带磁性的低沉声音唤出这两个字,听在宁绥耳朵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感。
宁绥揉了揉耳朵:“您为什么这么叫我?”
“小宁不喜欢吗?”裴恹不答反问。
“还好,就是有种被长辈喊的感觉。”小加个姓,他们那长辈都爱这么喊。
“那你喜欢我怎么喊?小绥?宁宁?”裴恹问。
啊啊啊啊啊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
“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宁绥投降,“一个名字而已,怎么叫都行。”
不等裴恹回答,宁绥赶紧转移话题:“好晚了啊,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不赚外快了?”
“不了不了,以后都不来了,蚊子好多。”
“对了陛下,您知道吗,张建宇居然家暴。”
“家暴是何意?”
“就是打自己的家人,父母,妻子,孩子。”
“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经常打他夫人……”
刚做完一件大事,正是分享欲爆棚的时候,宁绥一个不注意,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裴恹顺着他的话问了几句,宁绥嘚啵嘚啵把自己知道的抖了个干净。
大多数时间宁绥说,裴恹偶尔应两声,宁绥的分享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吃瓜就该这样嘛,有人一起吃最有意思了。
宁绥的后手没用上,两天后,临安伯府传来噩耗,临安伯次子携夫人游玩途中,遇到狼群,为了保护夫人和夫人腹中孩子,临安伯次子落入狼群,死无全尸。
临安伯府挂起白布。
前来悼念的人很多。
张建宇对外塑造的形象很好,加上临安伯府的势力,张建宇的白事办的非常热闹。
【二少夫人很聪明啊,她肚子里有孩子,张建宇死后,临安伯府念在她怀有张建宇遗腹子的份上,肯定不会为难她,毕竟这是张建宇留下的唯一血脉。】
二少夫人留下这个孩子,本来也有这方面考虑,她原本打算流掉这个孩子,可看着婆母对她和她腹中胎儿上心的样子,她于心不忍。
她恨张建宇,但她不恨临安伯府的其他人,尤其婆母,可以说是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如今,道貌岸然的张建宇死了,她会代替他的那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葬礼上,二少夫人眼含悲切,任谁看了,都会为她外泄的悲伤动容。
只有二少夫人自己心中清楚,站在这里,她心中没有难过,有的只是平静。
棺材紧闭,里面装着张建宇残缺的躯体,二少夫人擦了擦眼角落下的泪,回忆起那天。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是个出行游玩的好日子,可惜,月半时分,他们遇到了狼群。
马车被困,张建宇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二少夫人坐在他身边,柔声问:“夫君,你觉得,为救爱妻与狼群殊死搏斗的名声,好不好听?”
“唔!唔唔!”
你想做什么?!
张建宇惊恐看着二少夫人越靠越近的脸,寒意如潮水般将他包裹。
二少夫人看他恐惧的样子,笑了:“时间紧迫,这个死法是我能想到的最万无一失的,希望你喜欢。”
你个疯子!!
张建宇嗓子废了,发不出声来,再用力,也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你就不怕被发现吗?!
“担心被发现吗?那该怎么办呢?”二少夫人装作为难的样子。
“唔唔!”
放了我!
“其实不会被发现的,你忘了吗?你最喜欢的就是把下人遣走,留我们两人独处啊,伺候的人早见怪不怪了。”
而她,只需要把握好时间,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毕竟,张建宇是为了救妻救子被狼群咬死的。
“啊,对了,你说,我们的孩儿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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