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啊,你看中的根本不是寡妇女儿,而是寡妇本人啊!】
【在寡妇女儿面前献殷勤也是想先和未来继女打好关系,好将来提亲更顺利一点。】
【这就有点冤了。】
【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只等吉日到来,就安排媒婆上门提亲。】
【寡妇和你本是青梅竹马,但你家境不好,上门求娶被拒绝,寡妇被家里许给一医馆继承人,你不甘心,奋发图强学习医术,发誓要比那人做得更好。】
【机缘巧合下,你入职太医院,事业蒸蒸日上,本来觉得默默守护就好了,没想到,医馆继承人早早去世,寡妇和女儿被赶出家门,你没法坐视不理,暗中帮她们夺回医馆,时时关照。】
【汪太医至今未娶,试探过寡妇,愿不愿意嫁给他,寡妇以孩子还小为由拒绝了。】
【汪太医一等就等到现在,寡妇终于松了口。】
【欢天喜地去筹备婚事,没想到被寡妇女儿的爱慕者当肖想心上人的登徒子,打了。】
【被打了还以为是寡妇女儿不喜欢自己,不想母亲和自己在一起,晚上在家里偷偷哭了好久。】
【一连几天眼眶都是红的。】
【被同僚问起,就说是忙到太晚,熬夜熬的。】
【也说得过去,毕竟,你哭也没耽误办正事,该整理的文献、该记录的药材,一样没落下。】
【好尽职的打工人!】
宁绥和汪太医聊了几句,汪太医对宁绥早有耳闻,一接触,发现这人比预想中好接近,完全不是那种仗着年少成名就眼高手低的性子,他很谦逊,学东西也快,难怪性情古怪的陈太医也对他赞不绝口。
汪太医汇报完就离开了,宁绥磨磨蹭蹭,直到太阳西斜,还赖在太医院。
“宁大人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陈太医瞥了一眼门外望夫石一样的某人,又看宁绥将罐子里的药材拨弄来拨弄去,好奇。
房中事宁绥不好与外人说,只能含糊过去。
陈太医回想一下宁绥频繁往太医院跑的时间,若有所思:“是因为陛下?”
“若是陛下有哪里惹你不快了,宁大人大可直接同陛下说,相信陛下会改正的。”
“会改正才怪。”宁绥嘟囔。
哪回不是嘴上答应得迅速,做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样。
宁绥不是一点都不想,但裴恹太食髓知味了些,宁绥稍不注意就被他捞过去。
亲亲抱抱,乱七八糟。
“陈太医,”宁绥放下罐子,“有没有什么不伤身体的药,可以让人凝神静气的?”
“我感觉陛下这段时间火气太大了。”
说完,宁绥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眸:“我觉得,不能太频繁,不然会损伤身体的吧。”
“宁大人,可否让下官把一下脉?”
“嗯?我吗?”不应该给裴恹把脉吗?
陈太医点头。
宁绥犹犹豫豫伸手。
将袖子往上扯了扯。
密密麻麻的暗红痕迹从袖扣边缘一闪而过。
陈太医面无异常,凝神给宁绥把脉。
“无事,身体很健康,至于宁大人所说的,不必担心,陛下身体健壮,又时常锻炼,精力比普通人好,若宁大人觉得难以招架,直接同他说便是。”
“宁大人觉得不好开口的话,我可以代劳。”
宁绥心动。
陈太医说了,裴恹总会收敛一点吧。
可,想到裴恹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答应的话到了嘴边被宁绥咽下。
看出他的迟疑,陈太医继续道:“陛下初通人事,难免贪一些,等这阵劲头过了,应当会好一些。”
宁绥很想说,他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裴恹已经这样了,真进行到最后一步,指不定会怎样。
转念一想,说不定正是因为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才念念不忘。
怎么办?
难道要让裴恹做到底?
想起裴恹的,宁绥头皮一阵发麻。
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
“宁宁。”
熟悉的声音传来,宁绥惊喜抬头:“陛下!”
裴恹走进来:“可忙完了?”
“忙完了忙完了,”宁绥只是在这消磨时间而已,该做的事早做完了,“陛下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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