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尘和他讲不通,咽了咽口水,缓缓喘息道:“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行了……”
吗字还没说出口,言尘却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闻澈脸色很红,身体很烫,纵使喝酒喝多了,也不会是这幅样子。
再加上闻澈疯言疯语、异常行为,言尘头脑嗡的一响,如同被雷劈了。
合欢水!
言尘质问道:“你用了合欢水?”
闻澈大方承认,点头道:“是啊!”
言尘斥道:“你知道这是何物吗?也敢乱用?你用它作甚?”
闻澈言简意赅道:“壮胆。”
言尘顿时火冒三丈,一时不知是怒还是该骂。
第一次见有人拿这玩意壮胆。
简直疯了,疯的彻底。
闻澈食指从言尘脸颊逐渐往下,他喝了酒,手指很热,言尘感觉那根手指就像一条能燃烧整片山的火苗,而他就是那座山,被炙热的火一点一点划过,无一放过。
言尘意识到不对劲,尽量将身体压的很低,试图避免和闻澈接触,可惜他躺在床上,再往下也是软成一团的被褥,他根本没有退路,突然有些急促道:“乖点,先解开!!!”
闻澈道:“你又想逃?”
不是想逃,而是言尘意识到,他对闻澈有了反应,他不想让闻澈发现 ,心一慌,言尘抬腿朝闻澈腹部踢去,闻澈一只手握住言尘脚腕。
偏头,在踝骨上落下一个咬痕,很红,就像闻澈专门给他打下的烙印。
闻澈死死捏住他的脚腕,道:“哥,你真气了?”
言尘道:“没有。”
闻澈道:“那你踹我作甚?”
言尘抿紧唇,总不能说对他起反应了?心中不好意思?
太羞耻了,他说不出口。
闻澈看着言尘,感觉他有些奇怪,脸怎么那么红?
目光顺着言尘的身体往下看,有点惊讶,道:“那个……哥,你好像……”
言尘打断道:“闭嘴,不准说出来。”
闻澈哦一声,心中有些开心,压下身子抱住言尘,右手顺着他身躯往下。
言尘浑身发颤,冷吸一口气,道:“起开!”
闻澈道:“我帮你。”
言尘脸色通红,道:“不用你帮,我自己也会。”
闻澈看着他,道:“你天天那么禁欲,自己做过?”
言尘咬住嘴,偏开头,低声道:“说的好像你多熟练似的。”
闻澈道:“哥,我别的不行,这方面的天赋,一流。”
言尘道:“是下流。”
闻澈没回答,捏住言尘额前沾满薄汗的乌发,放在指尖缠绕一圈后撩在耳后,露出一张俊美无暇的脸,他弯下腰,轻轻吻在言尘唇上。
不同往常。
那触感甚是温柔,缠绵,好像进入一处温柔乡,身上有一条毒蛇般的手四处游走,如同清风拂过山岗,飞雪落入尘间,酥痒难耐。
又宛若炙热的夏天下了一场琉璃般的小雨,洗去全部燥热、不安,言尘在这样的触碰中逐渐放松,不自觉发出淡淡的声音,婉转动听,像吟唱一首歌曲,在深沉的黑夜中更显悦耳。
言尘身子完全交代在闻澈手中,深深吸一口气,道:“如果现在停手,我权当今晚没有任何事发生。”
闻澈笑一声,道:“忘?怎么忘?做过的事会永远留在你心中,你确实可以假装今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抱了你,亲了你,帮你解决一次,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言尘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
闻澈眉心一折,道:“不是亲的。”
言尘道:“胜似亲的。”
闻澈没有回答,目光沉沉,岔开话题道:“哥,我从小就喊你哥,但你还记得我几岁后就不喊你哥了吗?”
言尘不知他为何问这个,思忖片刻后,如实道:“十二岁。”
闻澈继续问:“那你知道我为何不喊你哥吗?”
言尘道:“不知。”
闻澈凝望着言尘,眸中似乎蕴藏一团烈火,炙热,明亮,道:“因为有人说哥哥和弟弟不能成婚,但我喜欢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是爱人之间的喜欢,是一直一直要和你在一起、想和你成婚、想和你共度一生的喜欢,或许,从不喊你哥的那天,我就想了。 ”
言尘一时沉默,心中乱如麻,他懂闻澈,很执拗,甚至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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