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宝说着,还当着俩人的面蹦跶了好几下。
见人是真的没有什么异样,元父元母这高高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娘子,这就是岳父岳母吗?”被忽视了的白辛辞来到人的身侧,端的是一副谦逊有礼,嗓音也如玉珠般温润好听。
“”
元父元母因为见到元金宝兴奋过头,现在乍然看见出现在自家儿子身侧的温润俊朗的男人,这才想起他们还有位“姑爷”的事儿。
元金宝干咳了一声,他刚才只顾着跟元父元母唠叨,也都忘记了白辛辞这号人了。
他轻咳了一声,贼兮兮地笑了笑,这才给元父元母介绍着白辛辞:“爹、娘,这就是我在书信上给你们说的‘姑爷’。”
“他姓白名辛辞,有着秀才功名,还是当年的院案首呢,现在正准备去省城参加乡试。”
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特别是元青杨看白辛辞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还好意思说标榜自己是读书人,竟然干得出勾搭他儿子的荒唐事儿来!一看就不是个好的。
“你就是辛辞啊,长得可真是挺拔俊俏的,难怪金宝经常在信里百般地夸你。”柳月容当即打破尴尬,信口胡诌地对白辛辞夸了起来。
白辛辞听柳月容这般说,眸子倒是难得一亮,有些不确定地问:“岳母,金宝真的这般在信里夸我吗?”
元金宝忙给他娘使眼色,他哪里会夸白辛辞,只是说这货的运气有多好,得了多少钱,而那些钱又是如何归他所有的。
柳月容哪里不了解儿子的德行,拉住白辛辞的手,笑着说:“这是自然,金宝可是经常在信里夸你聪明、能干,是个读书、当官的料。”
“一开始我还不信呢,这不今儿一瞧见你这通身的气度,我不信也都得信了。”
柳月容连连夸赞道:“你模样长得可是真的俊呢,可比金宝他爹年轻的时候还要俊呢。”
“难怪金宝会这般的喜欢你,我都越瞧越喜欢了呢。”
元青杨顿时不服气,暗自瞪了眼白辛辞:“月娘,哪有你这般捧一踩一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村里的一枝花好吗?”
“当年村里可是有不少小媳妇儿和小姑娘喜欢我的。”
柳月容听他提起这个就是一肚子的气,“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除了一张脸能看,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了你!”
元青杨无赖,嘿嘿一笑:“那怎么能算你眼瞎啊,明明是你慧眼识珠,你瞧瞧自打咱俩在一起,事业爱情双丰收啊,咱俩的小日子在村里过得可算是很红火的,好多人都羡慕咱俩呢。”
柳月容的嘴没有元青杨能说,踢了人一脚,没好气地道:“懒得听你扯皮,一天天的尽会巧言令色!”
“给我滚一边去!”她冷声喝道。
元青杨当即可怜求饶:“媳妇儿,为夫错了,你可别生气了,要打要骂都行,你可别不理为夫啊。”
夹在俩人中间的白辛辞:“”
他总算是知道元金宝那泼辣又无赖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
真不愧是元父元母的亲生儿子。
当初听说元父与他一般都是读书人,他还以为元父也是一位儒雅的文人。
没想到对方的性格大出他的预料。
柳月容懒得理发癫的元青杨,拉过元金宝,一左一右地挽着俩人的手,说:“走,咱们回家去,娘给你俩弄好吃的接风洗尘。”
元金宝吃味儿道:“娘,你怎么一看见白辛辞,都直接忘记你宝贝儿子的存在了!”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你在娘的眼里和心里,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柳月容语重心长地对元金宝道:“你既然与辛辞结了契,就算你俩都是男人,但辛辞既然上了咱元家的门,那就是咱们元家的人,也是我柳月容的半个儿子。”
“我对他好那也是应该的。”
白辛辞闻言,心中不免触动。
从小到大,他从未感受过来自长辈真心实意的关怀,这一时间到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元父元母也是坐了马车来的,几人坐上马车启程,朝善水村赶去。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到了善水村。
“月娘,这是接金宝回来了!”
村口处休息闲聊的大爷大娘们,瞧见元家的马车,纷纷起身,好奇地询问着。
柳月容撩开车帘,故意露出元金宝俊美的侧脸,喜气洋洋地说:“是啊,我家金宝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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