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舱的变动吸引了一小部分与会者的目光,但大部分人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感兴趣挪开了视线,把目光放在了另一侧的fbi办案现场。
毕竟刚才第一批体验完游戏的孩子已经出来了一部分,看过全息舱如何登出的人们便没有第一次那么惊奇讶异了,更何况这次的办案对象是杀人未遂的辛多拉集团董事长。
听说他还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呢,杀人犯的后代果然也是杀人犯。
一片夹杂着果不其然字句的低声讨论之中,绿川光扫过神色懊恼的托马斯辛多拉,对着正握着泽田弘树肩膀、连声道谢的樫村忠彬笑着摆摆手,便对一旁的fbi探员提出了离开。
说明是自己的孩子登出全息舱后,绿川光淡定地留下了假名字跟假电话号码,便穿过交头接耳、如过境鼠群般发出细细索索讲话声的日本高层们,朝那四个全息舱小跑过去。
泽田弘树看着这个大学生模样的温和青年几步消失在矮墙一般的人群之后,在微微失神之中被父亲捏了捏肩膀,摇了摇脑袋集中注意力,看向站到了自己身前的樫村忠彬。
这个之前一直留在日本发展的男人在母亲离世后,并没有去争夺他的抚养权,同样从事于计算机行业的樫村忠彬明白,泽田弘树超越时代的研究只有在辛多拉集团的支持下才能有所突破。
于是他并没有干涉弘树母亲朝托马斯辛多拉托孤的选择,只是跟儿子保持着一定的线上联系,并有意朝美国发展事业。
直到前段时间,泽田弘树透露出托马斯的秘密并表示自己不想再留在辛多拉集团,樫村忠彬第一时间便借着‘茧’的研发职务,不惊扰任何人地来到了现场,想与儿子线下见面谈一谈,没想到差点被托马斯灭口了。
这个跟儿子很少见面的男人此刻有些局促,但对儿子的关爱与心疼还是让他开口道:“弘树,爸爸陪你留在美国,好吗?”
他知道,泽田弘树在日本念书时,曾因为超群的计算机能力受到了严重的霸凌,这个孩子注定不属于那个压抑孩子个性成长、思想老旧的社会环境。
他在这里得到了适合自己的教育模式,但也遭遇了辛多拉集团的逼迫与压榨,兜兜转转成长了十二年,又变回了那个母亲过世时无依无靠的孩子。
泽田弘树感受着肩膀上的力道,抬起头看向接到邮件后第一时间从日本飞到美国的父亲,在对方有点不知所措的注视中,露出一个眉眼弯弯的笑容:“好。”
樫村忠彬松了一口气,宽厚的大手按在泽田弘树的后背上,带着男孩一起朝fbi的警车走去,托马斯的行为同样涉及了严重的虐待儿童问题,他们要去配合进一步的调查。
泽田弘树微微回过头,便从被警察疏散开的人群之后,看见了被绿川光推在轮椅上、正好奇地朝这边看来的诸葛桐志。
两双眼睛短暂的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挪开了视线。
泽田弘树看向会场外明亮自由的天空,几只灰色的鸽子正从那里轻松地飞过,辛多拉集团的超高层建筑从周围的建筑群中拔地而起,鲜红的集团标识遥遥照进视野当中。
桐姐姐,我会好好长大的…
哪怕……现实的人生,一点也不像游戏那么简单。
但起航的诺亚方舟会代替我陪伴在你身边。
望君,珍重。
…
轮椅上,转过头的诸葛桐志微微长大了嘴,消化着自己睁开眼接收到的一连串信息。
诸伏景光制止了托马斯杀人,对方是开膛手杰克的事实被全息游戏曝光了,现在因为杀人未遂和被举报虐待儿童带走调查了。
‘茧’的发布会非常正常,并没有出现诺亚方舟的痕迹,而弘树还活得好好的。
这是哪只蝴蝶扇动翅膀刮起的命运风暴吗?
毕竟我初来乍到,可什么都没做呢。
左手连同肩膀都被石膏绑得严严实实,诸葛桐志用右手在轮椅上撑起脑袋,又回头看了一眼泽田弘树离开的方向,那个蓝色夹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会场大门处了。
不过,活着就好呢。
活下去也许会面临更多的痛苦折磨,但也只有活下去才能去摸索希望,泽田弘树的人生本该有着跟普通人一样漫长而短暂的岁月,如果在十岁时就划上休止符,未免太过遗憾。
不管那么多了。诸葛桐志收回发散的思绪,懒懒靠在了前组织代号成员亲手推着的轮椅上,开始思考待会应该怎么跟诸伏景光胡编乱造,从而把晴川塔的事情瞒天过海。
去25楼的原因可以拿怪盗基德挡一挡,至于为什么钩索枪缠住了她跟萩原研二,怎么解释好呢……黑发女孩陷入了沉思,手上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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