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般地第二天就好了。”
她心里有一种模糊的猜想,但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我要具体拿到那种药,才能知道。”
泉奈耸耸肩:“那我先去买一份,买回来你再仔细看看。”
春野樱伸手拦住他:“那么贵的假药,你真花钱买岂不是便宜他们了。”
就连她也觉得贵的咂舌,顶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了。
“那怎么办?”柱间问。
她露出一个不坏好意的笑容:“当然是抢了。”
柱间和泉奈欲言又止,这是哪儿来的土匪……
然而比起这两位乖宝宝脸上露出的古怪神情,扉间‘孺子可教’地点了点头,赞同道:“很好。”
为了不打草惊蛇,最后是依旧是泉奈去的,问就是写轮眼太好使,其他的都比不了。
药拿回来之后,春野樱小心翼翼地拆开,纸包里全都是磨成粉末的药粉,她凑过去闻了闻,除了几种有特殊香气的药材成分之外,并不能判断其他。
可是据她所知,这几种带香味的根本没有什么治疗霍乱的药效,估计是为了不让人猜出来成分而打掩护的。
她只能脱下一只手套,用指尖沾一点药粉作势要舔。
扉间眼疾手快又震惊地掐住她的手腕:“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
“我对绝大多数毒药都免疫的, 所以不会有事。”春野樱说。
“绝大多数。”扉间刁钻地强调。
“不尝一下我是没办法分辨出里面的成分的。”她诚实地说,现在又没有那种可以自动检测的仪器,只能靠人工。
她挑起一边眉毛, 颇有一种‘不然还能怎么办’的架势。
千手扉间:“……说不定我大哥也能认得出来。”
千手柱间:……?
宇智波泉奈适时地咬住了自己脸颊内侧的肉, 让自己别笑出声来。
扉间又转过头问大哥:“你能吗?”
柱间变成豆豆眼:“我不知道啊。”
他还真的不怎么擅长草药和药理,尝一下就知道有什么成分之类的,他也好想要这种技能啊!
春野樱噗嗤一声笑出来, 趁着这个时候手腕挣脱桎梏, 迅速把药粉放在舌尖上添了一下。苦涩的药味让她的五官瞬间皱起来,不过她的注意力都放在辨别味道上。
紧接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其他三个人都停下眉眼上的争斗转而看向她。
“我明白为什么症状会消失了。”她说。
药粉其中有一种特殊成分她辨别出来, 可以让人体短期内暂停一切特殊反应, 包括这次霍乱症状的呕吐、腹泻等等。但是这种暂停是有代价的, 就是在最终无法压抑之下, 以更严重的姿态爆发出来。
相当于在一根漏水的水管上贴一块不严实的胶布,试图让水停止泄露。这虽然能在端起内解决问题,可最后还是会因为挤压而挤破那块胶布, 水还是要漏出来。
柱间的表情冷下来:“我也听说过这种药, 只是, 这样岂不是根本没有医治,完全是在用这么高的价格欺骗大家吗!?”
“就是这样啊。”春野樱干巴巴地说。
她那个年代,基本上已经见不到这种东西了, 多是以前一些忍者执行必须成功的任务时,如果中途发生意外或者受到重伤, 就用这种要来缓解致命伤,让大脑分泌激素暂时忘记疼痛、让人体能暂时稳定下来, 得以在清醒时完成任务。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这种药居然还能剑走偏锋,用在这种地方。
“如果不是懂得点药理的人,也没办法想出这种损招吧?”泉奈问道。
春野樱缓缓点头,慢慢地说:“如果说这个镇上还有谁懂得这方面……只是在瘟疫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听说他已经离开了。”
扉间没有温度地提了提唇角:“说不定没有走远呢,不然怎么配那么多份药、怎么收钱。”
春野樱难以置信地摇摇头:“还不能确定就是……”
当时她还对勇太和凉太说,如果村田不愿意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去救治别人,那也没什么可指责的。她原本也认为这种选择无可厚非,但若是作为医生,在严重的瘟疫当中倒卖假药从中赚取高额利润,就太没有良知了。
况且都不是假药那么简单——等大家都好的差不多了,以为风险过去了,纷纷开始放松的时候,那些吃药的人会再次突然犯病。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