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了，祈祷着电梯门赶紧打开。
电梯门开了以后林序发现顾洵竟然和自己是一道的，最后还双双踏入了同一道门，两人对视了眼，又沉默了一阵。
来接待顾洵的是林母的助理，他有些意外地道，“顾总，您来这么早，这边请。”
“嗯。”
转头他又看见了在顾洵后面的林序，林序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话，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助理疑惑得脱口而出，“少爷您也怎么来了？”
林序：“……”
顾洵回头看向他，那眼神，满满的质疑。
少爷？
林序硬着头皮说了句，“我送东西。”
助理恍然大悟，“那……那刚好和顾总一起过去吧。”
“不用了，你帮我给她吧，我刚好回去了。”说着林序就把文件塞到了助理怀里。
正准备走，顾洵的声音忽然响起，“走这么着急？不是还要一起吃晚饭么？”
助理看了看顾洵，又看了看林序，合着他们俩认识？
林序当场尬住，笑了一下，“我等会儿再过来，你先忙，现在还没到饭点呢。”
“解释一下吧。”
林序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的，我是非常诚恳地把这个当成一份工作。”
顾洵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我会认为你在家里无所事事所以跑过来耍我。”
“不。绝对没有，我是来给你带来快乐的！”说完林序又嘀咕了句，“再说了，谁没事跑个十几公里费劲巴拉的就和你吃顿饭。”
但是，他会！
因为他是专业的，随叫随到的替身。
顾洵沉默片刻，最后道：“我明白了。”
林序疑惑抬头。
“只是很可惜，你还是比不上他，不用再这么费劲地跑来我跟前刷存在。”
眼看着要丢了替身工作，林序当即大喊，“不！你不明白。我是来当替身的，不是来跟他作比较的，我也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没有任何可信度。”
林序又道：“不不不，你不明白，我只是不想丢掉一份高薪工作。”
“可是你家境不差，你还骗我你是骑自行车过来的。”
林序：“我真的是骑自行车。”
“撒谎。”
林序百口莫辩，最后默默地拿出手机给他看了眼，“我骑的这个。”
顾洵眉心一跳：“……你在耍我。”
“没有，我不是耍你，我是为了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为了让你开心，为了治疗你，我是专业的。”
顾洵捏了捏眉心，比起他，林序好像才是有病的那个，“有病我自会看医生。”
“那你好好看医生，但请不要解雇我！我喜欢这种不劳而获的工作。”
顾洵：“……我们的合约还是到此结束吧。”
林序开始卖惨，“实不相瞒，我只是被寄养的，现在他们的亲儿子回来了，我们两个关系不和，我随时可能因为他被赶出家门，我得趁现在多赚点钱，万一哪天被赶出去了才不至于捡垃圾。”
这他可没说谎，非常真情实意地交代了。
林序诚意满满地看着他，“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顾总，我以后还是随叫随到，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没准儿就是会往南或者往北。
“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顾洵心想他倒也不必这么不要自尊吧，没想到林序只是伸出了食指和中指抵在桌上然后猛地一曲，做了个下跪的姿势。
……好抽象。
顾洵：“……”
这都不行？
林序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没错，我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我妄图替身上位代替你心里的白月光。”
顾洵满脸木然。
林序以为他不信，焦灼得不知道再用什么理由留住这份工作了。
没想到，顾洵竟然冷哼了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了句，“我就知道。”
哇哦。
顾总真是莫名自信呢。
顾总竟然相信他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也不相信他只是需要这份工作。
为了以后的财富，林序忍了。
025 这是
林序说，“事到如今，还是先吃饭吧我们，为了表示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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