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澈受之有愧,毕竟只是凑巧。
谁知道那家伙又搭弓上弦瞄准了他们。
严澈二话不说抡起晒葵花籽的簸箕挡在面前,就朝着刺客而去,距离太近,刺客只能放弃弓箭掏出腰间短刃刺过来,严澈侧身一挡,刀刃刺入了簸箕的缝隙里,严澈顺势就是一个膝击,那位置非常刁钻阴损,疼得那名刺客直不起腰,严澈用力一推,他就从高处栽下去了。
眼看着高处又出现了几名刺客,纷纷瞄准了车驾,严澈高喊:“别再坐地自困!走啊!树挪会死,人挪能活啊!”
说完,严澈就拔下了插在簸箕上的短刃,朝着其他刺客而去。
听了小弟的呼喊,严赋当机立断掀开了车帘,那一刻他与承德帝对视。
承德帝的眼睛里没有生死一线的恐慌,而是一种泰然,他甚至还在安慰一旁心急如焚的姚公公。
“静书莫怕,城防营很快就来了。”
严赋开口道:“陛下,请下车!”
承德帝抬起眼,见到严赋的那一刻,微微一怔,眼前的青年俊朗果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他毫不犹豫地朝严赋伸出了手。
这时候,严澈又找到了晒瓜子的簸箕,顺手就扔向了马车,“大哥接着!”
严赋接了簸箕,交给了承德帝,承德帝不说二话举过头顶,而在他的身侧是靠拢过来的严镇以及郭凛,在他们的护卫下承德帝快速移向街口。
“小心——”
高处的严凝刚扑倒了一名刺客,又有另外一名刺客从屋檐上提刀朝着承德帝的头顶砍了下来。
这一击是玉石俱焚!
只见严赋一个侧身蓄力,剑从下而上,杀伐之气大开,竟然将那刺客的臂膀直接砍断,鲜血飞溅在承德帝的衣袍上。
惊现得令人头皮发麻!
但比起这个,青年这瞬息的判断,还有这宛如神兵天将的出手,让承德帝内心震撼不已。
城防营终于抵达街口,那群刺客见没有生还可能,一个二个连命都不要了扑冲上来,纷纷被严镇、郭凛还有严赋斩杀。
城防营将陛下重重围住,那一刻姚公公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
再一看原本的车驾所在,被油料浇透,已经燃起熊熊大火。
姚公公心有余悸,还好方才那位年轻后生将他们接下了车。
此时的严澈在屋檐上与一个刺客打作一团,当人和人靠得太近时,所有招数都不再有意义。
严澈本来还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但他手掌上的绑带松了,直接套在了刺客的脖子上,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勒,手脚并用,不知不觉就使出了十字固,愣是在屋檐上把这家伙给勒晕过去了,谁知道严澈本人也是脚下一滑,顺着屋檐一路滑到底,直接摔了下来,求生欲爆棚的他双手一抓,竟然挂在了屋檐边缘左摇右荡。
严镇和严赋被城防营包围在里面,根本出不去,只能吓得高喊。
“儿子——”
“澈儿——”
严澈发现自己不但被爹和大哥看着,还被皇帝、姚公公以及无数城防营军士看着……不行,不能掉下去,为了严家的面子他必须上去!
严澈咬牙,使出体内的洪荒之力,硬是一个引体向上,让自己爬了上去。
在场严家人不约而同呼出一口气来。
严澈爬上去之后,肩膀和手臂颤抖得厉害,但他还是没忘记摸一摸被绑带勒住的刺客的脉搏。
果然,新手杀人就是不到家,他麻利地将绑带拆下来又把那刺客的手给绑住。
“这儿还有个活口!”
做完这一切,严澈摆出了一个大字,发觉自己隐隐又要往下滑,赶紧腿脚用力往上蹭,梁椿赶了过来,一把扣住了他。
“椿哥!”
听到这一声喊,梁椿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很快,城防营的军士上来,将那不省人事的刺客带了下去,严澈还不忘撕了衣角,掐住对方的嘴,给他狠狠塞进去。
“这干嘛呢?”梁椿好奇地问。
“怕他咬舌自戕!说不定他后牙槽里还藏了毒药呢!”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梁椿歪了歪脑袋,“咬舌除了疼,真能死得了?”
除了城防营,就连御林军也赶来了,承德帝在众多的护卫下回了宫。
这下终于有了帝王出巡的气场,所有人必须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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