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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那你以什么取人？”
“当然是注重内在了。”
闻越点点头，立刻端出自己的内在学术人格：“最近有在思考一个在三维空间中能在每个方向上都容纳一根单位线段的集合它的豪斯多夫维数是多少。”
大半夜听到这么一句温觉大脑皮层褶皱都展开了，灵魂都被净化了。
他懵懵地眨眼睛：“……你干吗？”
闻越学他眨眼睛，无辜地说：“试图展示一点才艺。”
以色侍人失败了，现在只能靠才艺取胜。
温觉：“……”
温觉看向闻越，此人正眉心微蹙作思索状，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令人着迷的智慧气息。
温觉咽了口口水，心说完了。
该死的他还真有点吃这套。
温觉像个被妖妃蛊惑的昏君，果断加入话题：“你说那个豪什么数是多少？”
“三。”闻越抓着他的手，趁机将他拉近些，低低地说，“这个问题最开始讨论的是一根长度为1的针在平面上调头180度扫过的最小面积，到后来这个问题被推广到了更复杂的高维空间中……”
温觉一句也没听懂，但这不妨碍他欣赏一下学术版本的crh，他呆呆地张嘴：“那然后呢？你……思考出什么？”
“没有了，我也不懂，早上看视频看的。”谈笑间闻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抓着温觉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一点点地按在自己腹肌上，“只是在勾引你呢，宝宝。”
温觉对待crh的态度向来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恋爱之后他顶多是从远观变成了近观，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摸过。
手上温热的触感太过鲜明，配上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温觉只觉得血液上涌，热得快不能呼吸了。
“喂……”
温觉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闻越死死地按着。
闻越低头看了眼，笑眯眯地说：“看，你准备好了。”
“……”
一个轻柔的吻落到耳朵尖上。
“让老公帮你。”
……
看日出计划彻底失败，温觉醒来时天都亮透了。
他一睁眼就看见闻越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默默地拉起被子蒙住脸。
crh的手是用来给他做这种事的吗？
这双会解决难题的手！这双拿荣誉证书的手！这双翻《时间简史》的手！
温觉从床边摸到手机，虞言给他发了消息。
虞言：【进展如何】
温觉不好意思说礼物还没用上，只神秘莫测地吐出一个四字词语：【手到擒来】
“你醒了？”
闻越的声音响起，温觉手忙脚乱地按下锁屏键。
昨天晚上让闻越帮忙做了那种事，害得温觉都不好意思直视闻越。
温觉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全程回避与闻越眼神接触，说了句“我去洗漱”就溜走了。
闻越怀中一空，他躺着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会儿，挑了挑眉。
接着他慢吞吞地爬起来，拉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
闻越没说谎，他还真的带了一条新泳裤。
下午他们来到海滩上，饶是温觉再不好意思看，也忍不住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多看了几眼。
温觉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张嘴对旁边的虞言说：“我喜欢海边，你呢。”
虞言也不跟他废话，抬手一指：“那边的浮标是什么颜色？”
温觉大惊：“还有浮标？”
虞言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态：“你喜欢的那是海边吗？你喜欢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
不远处的闻越似乎觉察到身后灼热的目光，装作不经意地回了头。
他一回头，温觉就面红耳赤地移开了视线。
手机屏幕亮起，那边闻越正勾着唇角给他发消息。
闻越：【今天不送了吗】
温觉：【已经下午了也要送早餐吗。】
闻越：【不是】
闻越：【今天没有暗送秋波呢】
温觉抬起头。
这人等着他暗送秋波似的，朝他微微一笑。
细碎的阳光在闻越发丝间跃动着，大约是刚下过水的缘故，他身上还淌着不少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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