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大将军没想到自己殿内还有人,表情看着更加懵了:“元庭,你在我殿内做什么?”
元奚也跟上问题:“元庭,你为何会独自出现在这里,你方才在桌上忙什么呢?”
面对两人的追问,元庭平静道:“什么都没干。”
他摊开自己的双手,掌心白皙,上面干干净净,什么药粉都没有沾。
“陛下不必紧张,臣弟不过是来寻元将军的,见偏殿门虚掩,便进来稍作歇息,未曾动过殿内物件。”
他甚至把袖子也撸了上去,任凭众人检查,神色坦然。
元奚不好意思因为一点怀疑就上手搜,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摄政王。
元靖还在状况外,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看着想搜身的摄政王茫然道:“陛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回来就被侍卫告知陛下在殿内等候,结果没找到人,绕了一圈才在偏殿偶遇。
忙活了一天口干舌燥,他看见桌上摆放的茶壶,走上前,想也没想就要喝下。
“等等!”元奚连忙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元靖的唇已经碰到杯沿,就在这一刹那,一片树叶飘落,被风一吹,打着转飘到蔺承叙眼前。
蔺承叙用两指夹住,手腕一翻,带着内力扔出。
那片落叶如同利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飞出,精准打中元靖握着杯子的手腕上。
“啊!”剧痛突如其来,元靖吃痛松手,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杯中的水洒在地上,竟在将地面腐蚀,冒出白烟。
“摄政王,你打我做什么?”元靖捂着被砸疼的手腕,对蔺承叙怒目而视。
元奚指着地上的迹象脸色发白:“那水不能喝……元庭,你竟然在里面掺了毒,你要杀害皇室吗!”
元靖这才低头看到,惊的后退两步,锐利的目光转向元庭,满身戒备。
“陛下此言,未免太冤枉臣弟了。”元庭面上无辜,“臣弟只是进来坐坐,何来投毒一说?若真有问题,也不能断定是臣弟做的,臣弟是被人陷害的。”
“你不必狡辩。”蔺承叙抱臂站在元奚旁边,冷眼看着他。
元庭忽然笑了,他看着对他防备,认定他是凶手的人,眼中显露出了凄凉。
“空口无凭。”他笑完,低下头无奈地摇摇头,“好啊,陛下与摄政王说看见我投毒,难道就凭这一面之词,便要定臣弟的罪名吗?”
他不卑不亢,反倒显得他们是恶人,元奚眨了眨眼,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有道理。
还没结果的事,他们不能盖棺定论,这么快把元庭划为敌人阵营。
“来人。”蔺承叙沉声道。
殿外屏息凝神听了半天的侍卫和太监闻声立刻回过神,快步跑进来行礼,听候差遣。
“你们齐王要证据,没听到吗?还不快去齐王府,仔细搜查。”蔺承叙冷笑一声下令。
侍卫领命应是,立刻带人匆匆跑去。
人都走完了,元靖看向这位从小到大都让人摸不着头脑、从不听话的弟弟,严肃道:“齐王,此事确实事关重大。你就老实说说,今日为何会来我的偏殿?”
元庭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说过了,不过是闲来无事,想找你说说话不行吗?谁能想到,会被误会成投毒。”
“那地上这一滩水迹……不可能是茶水吧。”元靖挠了挠头。
“不是我做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绕得元奚头晕,已经困的打了个哈欠。偏偏元庭还每句话都滴水不漏,一句话都插不上。
就在元奚已经腿酸,把身体重量都靠在蔺承叙身上时,前去搜查齐王府的侍卫终于匆匆跑来。
他神色慌张,手中捧着一个布包。
“陛下!属下在齐王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此物!”
侍卫双手捧着布包打开,里面放着几株颜色过亮的草。
简单来说,就是饱和度太高了,不像能吃的,也不像什么草药,叶片很长。
元靖上前一步,看清之后脸色大变。他伸手,颤抖着捏起一根,放在眼前仔细看。
“我认识它……就是这种草。”元靖太过难以置信,声音都在抖,“太妃,太妃……太医从太妃的茶盏中查验出的,便是这种毒草!”
“!!!”元奚猛地扭头看向那些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让太妃死去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赤裸裸摆在他们面前,凶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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