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忱最被这话愣的一怔,一时还差点没反应过来。
“对,是。”
一股烦躁之意顺着心口朝四肢百骸不断发散,越戟拼命的想要撒气,可是怒火到了喉间又被他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谢忱最最讨厌他公私不分,还总是闹事的幼稚脾气,要是他说不让他去,谢忱最肯定又要生气。
啧,烦死了。
他几乎是咬牙同意,“行啊,那你去吧,少、喝、点酒。”
电话挂断,谢忱最还看了眼手机,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越戟竟然没生气,还笑着叮嘱他少喝酒?
“怎么,他没同意吗?”郑延贞朝谢忱最走来,显然是将刚才的话全都听入了耳中。
谢忱最摇头放下了手机,“不是,他让我少喝点酒。”
“看来真是转性了,知道关心人了。看你一副欣慰的样子,看来刚开始的时候也没少受他的气吧。”
谢忱最不是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还好,他也算会讲道理,不过是嘴上不饶人而已。”
郑延贞点了点头,沉吟道,“也是,你们相差、六岁吧,我们高中认识的那个时候,他小学都没毕业,你们聊不到一起去也正常。”
“我竟不知道郑总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谢忱最皮笑肉不笑,面上的敷衍简直毫不掩饰。
“忱最,我只是想要关心你而已。”
谢忱最哼笑,“我有朋友家人,不需要别人的关心,郑总有时间还是把关心留给其他人吧。行了,不是说要引荐外商给我,走吧。”
谢忱最没等郑延贞上前,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望着前方谢忱最的背影,郑延贞眯了眯双眼,面上虽露不出丝毫的破绽,可是垂在身边的手却兀自的紧了紧。
而另一边,刚刚挂断电话的越戟则是怒骂了声“草”。
他自然不能对谢忱最做什么,可是眼前有一个现场的‘出气筒’,他不用白不用。
谢煵就这样被他按在办公室里进行了长达二十分钟的发泄折磨,到了最后起来的时候,鼻青脸肿的别说是骂谢忱最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打火机“咔哒”一声,越戟点燃了一支烟,像打发要饭的似的,随手从一旁的抽屉中抽出了三百块拍在了谢煵的脸上。
他面色晦暗,吐了口烟雾,“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你哥不在,你又陪我玩了这么久,这是我这个做嫂子的给你的见面费,也当是路费了,回去别跟你妈说我没招待你啊。”
刚开始越戟跟他不过是小打小闹,一问一答罢了,可刚才这可是越戟摘了腕表饰品,对他动了真格。
哪怕现在越戟对他伸出个手,谢煵都能被吓得瑟缩。
钱落在脚边,他爬的收的比谁都快。
越戟冷笑一声,倾身将手搭在了办公桌上看他,“今天咱俩见面这事别告诉谢忱最,要是让我从他那听到你透露半点消息,别怪我还跟你动手。你住在哪,欠的谁的债,又泡了什么妞,我全都一清二楚。你要是敢跟我耍小聪明,我就让收债的天天去你家闹,听到没?”
谢煵不满,嘀咕道,“公司里有这么多人,就算我不说,也有的是人说,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越戟没想到他还敢跟他顶嘴,桌上的那个水晶摆件被他一下子掷了出去,吓得谢煵猛地往旁边一跳。
“这是老子的公司,我不让他们开口,谁敢?”越戟扬起眉头,后靠在了椅子上,“不过也没关系,就算你把这事捅到你哥面前我也没什么怕的。毕竟这个家是我做主,你还这么对他,就算我把你打了,他也说不出什么来。说不定他还会高兴,我替他除害了。”
谢煵抬头狠狠瞪了越戟一眼,被发现后又如惊弓之鸟似的垂下了眼眸。
越戟懒得跟他纠缠,这才大发慈悲般的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谢煵心里在骂娘,可嘴上还得说“谢谢”。
靠,没想到谢忱最找的不是什么年纪大的老男人,这人看着可比什么老男人要难对付多了。
一分钱没要到,还背了一身伤,这三百块就算给他治病用都不够。
他人才刚出公司,正愁下次找什么机会整这两个人的时候,没走几步,面前就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车子。
他还没来得及抬眼,车门打开,他就被人按着脑袋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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