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半出,反而让冷风灌进来。不如让我整个都进来吧。’行人再次心软让步。可帐篷就那么点大,挤进一匹骆驼后,哪里还有人的位置?”
萧春阳已经猜到了结局,嘴角忍不住上扬。
子恒讲故事的水平他早就领教过。
“骆驼挤进来后,竟对主人说:‘这帐篷只够住一个。你个子小,应该出去。’话音未落,”子恒顿了顿,加重语气说,“它就把主人一脚踹到了寒冷的帐外!”
萧春阳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直抖,连带着床榻都微微震颤。
子恒听到他笑,凤眼里也漾开笑意,慢悠悠地总结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对贪婪者无原则的妥协与退让,终将侵蚀自己的,甚至令自己无立足之地。”
萧春阳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向子恒,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赞许地说:“子恒,你这故事讲得真好。”
“所以呢?”子恒挑眉。
“所以……”萧春阳拖长了声音,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自己的被子,整个人“嗖”地钻进了子恒的被窝,手臂一伸,将人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笑,“你放心,我可不是那没良心的骆驼。这‘帐篷’够大,咱俩挤一挤,暖和。”
子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萧春阳的脸已经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你……”子恒刚吐出一个字,唇就被堵住了。
这次的吻不像上次那样带着试探和冲动,而是温柔又坚定,唇瓣相贴,细细摩挲,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
子恒被他亲得浑身发麻,脑袋里像是煮开了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想推开,手却没什么力气,反而无意识地揪住了萧春阳胸前的衣襟。
帐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萧春阳的手不知何时掀开了子恒的中衣,掌心欲贴上那细滑的肌肤,子恒一个激灵,终于找回一丝清明。
“等、等等……”子恒抵着萧春阳的胸膛,气息不稳,黑夜里,凤眼水光潋滟,脸颊绯红。
萧春阳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声音沙哑道:“子恒……”
子恒在黑暗中失神地瞪着眼,浑身酥麻,勉强找到自己的声音说,“不要……”
“爆……爆……”接着想说一种花的名。
张张嘴,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那词,太生猛,不符合他鸿胪寺卿孟大人的身份。
遂说了一句力度不大,含糊其辞的话,“不要……弄疼……我。”
这是羞涩的底线,是默许之下,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振夫纲
自从俩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长寿就觉得这观花轩里是没法待了。
倒不是主子们苛待他,恰恰相反,是太不把他当“外人”了。
当他是空气,长寿杵在那儿,那两位爷完全是视若无睹,该干嘛干嘛。
屋内整日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粘腻氛围,空气仿佛浸了蜜,甜得发齁,还管饱。
如今这俩人相处的画风,简直是乾坤倒转,日月换新天。
以前是子恒端着“主子”架子,萧春阳扮着巴结谄媚的“小厮”。
现在可好,子恒活脱脱成了个“唯唯诺诺的小媳妇”,而萧春阳呢,那架势,比戏台子上演的霸道将军还霸道了几分。
“小恒子,过来!” 萧春阳大爷似的斜倚在软榻上,拍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眉梢一挑,不容拒绝。
对,子恒现在被称之为“小恒子”。这是萧春阳报“小阳子”之“仇”呢!
子恒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卷,脸上微红,眼神飘忽,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慢吞吞地挪过去。
长寿往往这个时候就会跑出去,到门外站岗,还一个劲地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子恒刚挨到榻边,就被萧春阳长臂一伸,捞过去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磨蹭什么呢?”萧春阳挑眉,手掌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子恒身子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小声嘟囔道:“腿……软。”
这话倒不全是搪塞。
这几日,他是真不敢再招惹这位“将军”了。
萧春阳确实遵守了承诺,怕他疼,没做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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